重卡“唧”的一声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身穿蓝色制服,头戴帽子的男子从车上跳了下来,他手里拿着卷折叠起来的报纸,报纸里面似乎包着什么。
男子迅速的来到了宝马车掉落的礁石处。可怜的车子像是一团烂泥似的趴在礁石上,四脚朝天。摔坏了的前车灯一闪一闪的,死不瞑目。
他拉开宝马车的车门,黄秘书的头像颗折断的洋葱头般耷拉出来了,血肉模糊,两眼无光,用手在他鼻孔处一探,已经没气了。
男子一声不吭的在黄秘书衣领处拽下一颗纽扣似的黑色东西,然后将谢少尘送给黄秘书的那箱钱也拿了出来。他将报纸展开,里面包着的是一瓶酒,男子拧开酒瓶,将瓶嘴塞到黄秘书嘴里。因为黄秘书身子倒悬在车里,因此要把酒灌进他嘴里不流出来可实在不容易,戴帽的男子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这事搞定。
他用一个小巧的手电看了一下宝马车油箱处,油箱已经破损,车油流了出来,渗进礁石缝,流进旁边的海里。
男子赶紧回到了公路,掏出一根火柴,擦燃火,丢在下面有油渍的地方。火焰立刻腾起,迅速,并向车子席卷而去。
虽然现在是深夜,周围人少,但如此大的动静警察不来才怪,他赶紧回了重卡,司机一待他上了车,立刻踩下了油门,呼啸而去。
就在他关上车门的那一刻。一声巨响,宝马车爆炸了,带着火光地碎片蹦得老高。
那男子放下钱箱和卷着的报纸,掏出纸巾来将手擦干净,他摘下了帽子,lou出一张黑黑的脸庞来,竟然便是谢少尘派给刀疤的保镖森都。
重卡开到了一个偏僻处。森都下了车,换了一个车牌又重新上路了。
“酒里面是什么?车里死的又是谁?”森都突然问道。
瘦瘦的司机面无表情地道:“酒里面掺了白粉。让那人看上去像是因为酗酒加吸毒导致的车祸而死。老板早就调查过,那家伙有点小瘾,但不厉害。至于死地是谁么……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老板,我要做的就是连夜将这辆车和你送到外省去。”
森都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躺着养神,过了一会儿他又睁开眼:“我离开武校已经有些时候了,竟不知道现在黑狼队又添了新兵!”
司机脸上浮现出淡淡地笑意。却没有说什么。
森都见他不答话,颇觉无趣,又闭上了眼。
与此同时,自新大陆咖啡厅里,一个俏丽的女孩子坐在kao街边的咖啡桌旁,透过玻璃墙街上的一切他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她身旁放着一个白色女士挎包和一个皮箱。
咖啡已经喝了四杯了,之前男朋友说十分钟后就到,可从那时起到现在起码有一个多小时了。
她试着打手机。却怎么也打不通。
“怎么搞的嘛!”她嘟哝道,她很想离开,但想着等会儿男朋友找不到自己肯定很不高兴,因此耐着性子等了下去。
手机突然响了,她心中一喜,连忙掏出手机来。却是一个陌生号码,不由又失落起来。
“请问是黎萌小姐么?”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哦,我是,你是?”
“黄雪亮是你的男朋友吧?”
“啊,是!”
“天心港附近发生了一起车祸,我们希望你尽快来一下,请问你是在哪儿?”
黎萌感觉像掉进了冰窟。
“他……他没事吧?”
“你还是先来了再说吧,请问你在哪儿?”
“我……我在自新大陆咖啡厅,就是天心港附近那个!”
“我们恰好有警车在附近巡逻,我让他们来接下你!”
不一会儿。一辆警车呼啸而至。停在了咖啡馆外面,两个警察从车上跳下进了咖啡馆走到黎萌面前。
黎萌只感觉自己像个木偶似地被两个警察带上了车。这件事情中间本有很多不合理之处,但她自然想不到了。
黎萌稀里糊涂的就被带上了车,稀里糊涂的被带到了事发现场。现场已经被围了起来,停了好些警车。不过基本没有围观的闲杂之人,要知道现在可是凌晨一点多的海滨啊。
一个警官朝他走了过来:“黎小姐吧,我们查了一下出事车的车牌,车主应该是你的男朋友黄雪亮,因为他在本市没有其他亲人,因此只好找你来辨认一下尸体!”
一个担架抬到了黎萌面前,上面覆了一块白色布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