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懒得管了,随她怎么说吧。
“现在想想我俩昨天抱着马桶吐的画面,还挺好笑的,”景时微笑着说,“他吐八成是看我吐了,被恶心到了,才跟着吐的。”
南方梨道,“我就是那种不能看别人吐的人,看到别人吐,就算我没喝酒,也跟着反胃。”
景时微说,“那是真不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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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几声敲门声响起。
薄睿诚淡淡道,“进。”
门被推开,薄睿诚抬头看清来人,语气冷淡,“有事吗?”
应温迎攥紧手里的咖啡袋,咬了咬下唇,“睿诚哥,我点了咖啡。”
薄睿诚瞥了一眼,“拿走吧,我不喝。”
拒绝得干脆利落。
应温迎心里一阵难受,她到底哪里差了,他这么不待见她?越想越气。
她走到他桌前,把咖啡往桌上一放,一拳头锤在桌面上。声音不小,她的手也疼,却还是硬撑着怒道,“薄睿诚,你太过分了!一点好脸色都不给我。”
薄睿诚愣了一瞬,眉头微蹙,“别在这儿闹。”
应温迎破罐子破摔,“我就闹!”
毁灭吧,狗男人,还看不上她。
薄睿诚问,“你想干什么?”
应温迎索性摊牌,“薄睿涵都跟我说了,你就说,你跟景时微会离婚吗?”
自那次在清吧碰面,得知他们是发生关系才结的婚,她想了半个多月,还是不甘心。今天她豁出去了,问问他会不会离婚。本来还想委婉一点,可看他这副冷脸,她委婉个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