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以后,他让二个女人出去,山妮怨毒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着牙出了房间。
女人微笑着带上房门也出去了。
刘大奎看着眼前这个洗得干干净净的、被绑着手脚的漂亮女孩,脸上浮出一丝得意。
他站在床边,伸手把素云扶起来,让她跪在床上。
慢慢揭开她眼睛上的黑布,扔在床上。
一双大眼睛缓缓睁开,惊恐而惶惶地看着他,有些颤抖的身子慢慢往后缩着,似乎想躲避即将到来的威胁。
然而她发现眼前的这张脸有着一种可怕的力量,就象巨石一样紧紧压迫着她。
以至于她连“呜呜……”求助的声音都没有发出,她只是感到害怕和恐惧。
大奎感觉到了她的害怕,便努力显得比较温和,说话声音不大:“别怕,白天对不住你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买你的钱我早就付给了老王头,是老王头那家伙想耍赖,他想让你做他儿媳妇,他儿子傻子一个,看见女人那玩艺儿都不会翘翘的……以后啊,你只要乖乖地听我话,伺候我舒服了,我会让你回去看看你家的,听懂了吗?”
素云低着头听他说话,不禁又想起了那傻子的样子,和被他强奸的情景,那种羞耻感深深地刺痛着她,可是面对眼前的这个比他更强壮更凶狠的男人,她心里已经产生绝望了,知道要想逃离这里几乎比登天还难,于是她胆怯地微微点头表示了屈服。
“嗯,这还不错,明天就要做新娘了,到时可不许胡来,否则我打断你的腿。听明白了?”
素云又是点头,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
大奎开始脱裤子,素云抬起头对着他,可怜地“呜呜……”摇着头。
大奎爬上床,把素云放倒床上……
完事后,他取出一捆棉绳,将素云的手重新反剪背后,五花大绑。
大腿、膝盖、脚踝也分别捆上。
嘴里的棉布被狠狠地塞紧,周围的缝隙又被棉花填充严实,一大块胶布将她的嘴唇牢牢封死,并用绷带一层层严密包扎结实。
那块黑布又蒙上了她的眼睛,包得紧紧的。
然后,素云被他抱到后院那间堆放杂物的小屋里,放在一张窄窄的木板台上躺下,用麻绳绑扎牢固,最后裹上布单,并在她脑后垫好枕头,再盖上被子,锁好门便去往他婶子家,安排明天婚礼的事去了。
天已经很黑了,夜寒的秋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隐隐传来的几声狗吠,更平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
已是半夜时分,黑夜一片死寂。
一条瘦弱的人影,悄悄地来到刘大奎家的后院,看那人影像是个女人。
她紧贴着院墙,凝神屏息了一会,接着在墙角搁了二块砖头,双脚踩着,费力地爬上那低矮的院墙。
院内很静,什么声音也没有。
她轻轻跳进院内,张望了一下,缓步走到那小屋的门口,贴着门缝侧耳听了听动静。
然后走到窗户下,打开那扇破烂的窗户,吃力的爬上窗台,跳进屋里。
进屋以后,她默默的站了有好一会,感觉了一下眼睛也开始适应了,素云的喘息也让她找到了她的方位,一转身伸手便摸到了素云的身体。
她使劲摇了摇她的身体,俯下身子,凑在素云的耳边悄悄说:“嗨,臭婊子,怎么样?舒服吗?”
素云本来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被她跳进来时给惊醒了一半,现在又被她这么一说,已经知道来者是谁了,这时完全清醒了,心里开始害怕起来,不知道她会怎样对自己,只是下意识地摇着头“呜呜……”叫唤着。
好一阵沉默,山妮又说话了,好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算你运气好,碰上我了,我来放了你这个臭婊子,不是我想帮你,是我不想让刘大奎得到你。你明白了吧。出去后你给我跑得远远的,别让刘大奎再找到你,你答应吗?要是答应,你就叫一下,我就放你。”
素云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心里怕她在搞鬼名堂,但想了想觉得她说她会放了自己,估计也就像她所说的那样,只是为了刘大奎,不管怎样自己也要赌一下了,于是连忙“唔唔”叫了两声,声音很低,但山妮还是听见了。
“好,那我现在就解开你,你不要乱动。”边说边开始摸索着解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