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芳吃惊之中,何桂秀已经开口说话了:“哟,二嫂,你怎么又回来了?原来是和那个骗子一伙的……真是没想到,怪不得我二哥被你害得整天连话都不说……今天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原来何桂秀的两个儿子,前不久又去镇上偷东西,没想到被人发现,老大刘文跑得慢被人当场逮住,送到了派出所,老二稍微灵活了一点,跑得快一些算是逃跑了,可在翻围墙时摔断了手臂,为了躲避派出所的调查,何桂秀便把他带到了何干这里,一来养伤,二来也好躲一阵子。
没想到刚才凝芳一进来,就被她在门缝里看得清清楚楚,这一下让她心里惊恐不已,以为凝芳带了人来上门问罪的,可后来一听,居然是找谭韵的,心里便琢磨起来,敢情她上次逃跑,是这新娘子帮的忙,要不她怎么会来找她,看样子是认识的。
这么一想,便把她大嫂叫到了房间里,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新郎倌的母亲一听也觉得有道理,此时,何桂秀又出了个主意,看起来这凝芳是一个人来的,何不现在就把她捆了,再给二哥送过去,免得二哥老是愁眉不展的,再则也算是给侄子报了仇。
一家子悄悄的商量好了,这才把凝芳骗入了房内。
面对这样的场面,凝芳知道麻烦又来了,看样子他们是有所图谋,便定了一下神,环视了一下,冷静地说道:“原来你们也在,跟我去一趟派出所,把事情说说清楚……怎么样?”她想先给何桂秀镇一下,看看她的反应。
哪知道何桂秀心里早有了准备,一使眼色,她大哥夫妻俩就左右的扑上前来,分别扭住了凝芳的胳膊,凝芳一使劲,居然没有挣脱开,她哪知道他们农村人,整天干农活,手上的劲实在大得很,又岂是她一个女子能够比得了的。
扭了几下,便被俯身按在了桌子上,何干用手掐着她的后脖颈,不让她抬起头来,何桂秀压低着嗓门喊道:“快拿绳子来,赶紧把她捆了……”
新郎官闻讯也进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楞愣的看着他父母。
何桂秀赶紧对他叫道:“别楞着,快帮你爹,拿绳子把她捆起来……”她自己已经从墙上取下挂着的毛巾,狠劲地塞入凝芳的嘴里。
新郎官母亲已经找来绳索,三个人合力把凝芳捆绑得结结实实,这才把她拉到床沿上坐下来,何桂秀又再次把她嘴里的毛巾塞的严实一些,对躺在床上的刘武说道:“看住了她,别让她动弹。”
新郎官看起来有些害怕,何桂秀便把他拉到了门外,说道:“你个傻小子,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媳妇怎么跑的,告诉你,就是这个女人和你媳妇串通好了,才偷了你家的东西逃跑了,然后她也从你二叔家逃跑,现在又假惺惺的来找人,真不知道她们安的什么心,巴不成还是来打听消息,又想骗什么……你呀,可要好好留着心……”
到这时,新郎官仿佛恍然大悟起来,脸上顿时怒气冲冲,要进屋找凝芳评评理。
何桂秀赶紧拦住了:“好了,这事姑姑给你作主了,还得把她送还给你二叔,让你二叔好好的教训教训她,你可知道,她逃跑后,二叔人都瘦了许多……唉……”
“这样吧,你和我一起把她送过去,姑姑我一个人怕路上有啥麻烦,你也能帮我照应一下,你看小武他……还得你来帮我。”
“行,我听姑姑你的……”
为了赶紧把人带走,饭也没吃,新郎官就牵来了自家的驴子,把捆结实的凝芳抬了上去,凝芳使劲挣扎,不断地“呜……呜……”哼叫着,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她捆扎在驴背上,不让她掉下来。
凝芳的夹克衫已经穿在了何桂秀的身上,捆绑得紧紧的麻绳,把那件雪白的衬衣牢牢地贴裹着她的身子,隐隐的透过衬衣还能看见内里的胸罩,胸罩包裹的胸乳却是分外的突出。
凝芳绑坐在驴背上,已经无法下来,心理的焦躁让她唯有拼命的想要吐出嘴里的毛巾,何桂秀发现了她的意图,跑回屋里找来一条厚实的白布条,布条两头还缝着细布绳子,分明是那时候的女人用的月经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