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谷弦歌低喃着重复一遍，神色却是冷漠无比。
查，当然是查过的，不过要看哪一方面。
谢清满轻轻呼出一口气，壮着胆子再次开口，“我只是偶然见过一面，也并不是很清楚，你可以查的清楚一点，对谷大小姐也好。”
“不然，以后她可是会……”
话语声戛然而止，像是在顾忌着什么。
“不然会什么？”谷弦歌步步紧逼，直视着他的眉眼。
谢清满却心虚的避开了她的双眼，唇瓣微张，“你先查嘛。”
“你怕我？”谷弦歌微微侧头，余光寒冷如冰。
谢清满脸色本就有些病态的白，这会更是肉眼可见的更为惨白，“没、没有。”
“听过我的传闻？”谷弦歌唇角微勾，捻动了下佛珠，像是有些享受他的害怕。
“……”谢清满没有说话。
他不止听过，更是亲眼见过。
谷弦歌上前一步，视线上下扫了他一眼，“既然知道我的性格，那有些事情，不该管的就别管。”
“我最讨厌多管闲事的人了，你知道吗？”
谢清满吓得呼吸都停滞了一刻，脖颈线条分明，在她靠近的瞬间竟是吓得连气不敢喘。
谷弦歌倒是来了兴致，唇角勾起的像是恶魔的戏弄，“听过我什么传闻？”
“没、没有。”谢清满琢磨不清楚她的意思，吓得后退了一步。
“没有？”谷弦歌眉梢微微上扬，紧紧盯着他，捻动的佛珠有一丝玩味。
后背凛冽的寒意窜上了脊背，咳嗽声急促的一下接着一下，以至于喉头漫过一丝腥甜。
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刺眼的血迹一下子染红了地。
谷弦歌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隐隐透着一股不耐，“你还真是弱，走两步就得吐血？”
她最讨厌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废物了。
谢清满紧紧捂着胸口，苍白着一张病态的脸，虚弱的说不出话来。
谷弦歌眉心紧皱，盯着他更是不耐烦，“出去！”
谢清满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指尖都颤了颤，喉间似堵住了气管般，涨红了面孔，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声咳嗽。
谷弦歌视线落在地上那滩血迹上，微微眯了眯眼，浑身气息更是冷冽。
谢清满扶着墙壁，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脑袋都有些晕晕沉沉的。
“谢少爷！”林管家刚巧上来送茶，瞥见他吐血的模样，惊呼了出声。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他身上。
谢清满双唇微张，咳嗽声渐重，胸腔间起伏不定，嗓子里滚动着含糊不清的嘶哑之声。
吐出的字眼被塞在喉咙里，像是十分难受似的。
整个人更是虚弱的跪倒在了地上，蜷成了一团，单薄的身板犹如竹竿撑着一样，被风一吹，好似就要随风飘去。
眼睛无力的垂下，迷迷糊糊之中好像看到了一道身影正朝着他而来。
一股淡淡的熏香扑鼻，他彻底了没了意识。
意识陷入昏迷前，他听到一道淡淡的声音，带着一点讥讽意味。
“蠢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