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忍着同样去揉胸口的冲动,被结结实实撞一下,他也很痛,鹤见瞳好像完全没发现他在后面,他是想玩点暧昧,没想真的占多大便宜。
但趁着这个机会,安室透头一低,直接把下巴挂在了鹤见瞳肩上,手也沿着人家的手指往上爬,可怜巴巴地撒娇:“我头疼。”
太近了!
鹤见瞳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她都能感觉到安室透的呼吸。
“有牛奶,有橙汁,你要哪个?”
怎么这时候还有人能讨论怎么解酒呢?
安室透在她身上总是能感觉到挫败感。
他捏着鹤见瞳的手,一点点摸索着她的骨骼走向,仔细对比着贵腐的手。
鹤见瞳闭了下眼,直接把手抽出来,她的手按在安室透的胸口上仗着一身牛劲轻而易举地把他推开。
“我去给你热点牛奶,再拿点护肝药。”
“我——”安室透还想跟着。
“坐着等我。”鹤见瞳不高兴了。
安室透乖巧地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