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云叫道:“你说得轻松,你姨把我身份证收去了。我怎么走?”唐娜问道:“你之前不是跟她打得火热吗,怎么现在弄成这样?”
林青云讪笑着转问道:“那个许剑现在失恋加上受伤,你的出现是不是让他十分高兴?”
一提到这个,唐娜气不打一处来,怒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这回他把我恨上了!我和他看来是彻底完了!”
林青云似有所悟,叫道:“哎呀,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倒是没想到他竟把这笔账算在你头上。”
唐娜叹口气道:“事已至此,后悔无用。不跟你说了,我去找他说理去。”
林青云笑道:“看你平日古录精怪,关键时刻怎么犯浑?”
唐娜道:“此话怎讲?”
林青云道:“有句话叫距离产生美,你知道不?”
唐娜好似有所触动:“你是说?”
林青云笑着接道:“你总算明白了。男人呢,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你说你相貌并不比雅丹差,许剑却为何独恋她,归根到底就是你整天没事老缠着她;再看看张雅丹老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男人就好这口!所谓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就是这个道理。”
唐娜觉得他说得有理,心情略为放松,不由调侃道:“你说得仿佛你不是男人一样。”
林青云道:“我是帮理不帮性别啊!”
唐娜又问道:“哪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不理他?”
林青云回答是,又发觉唐娜犹豫不决,又说:“他现在对你还在气头,你再去缠他只是火上浇油!你再想想张雅丹暂时不可能再回到他身边,他生病中胡思乱想,到时记起你的温柔美丽,说不定就对你回心转意了。”
唐娜听他一番话,心里好是舒服,于是说:“好。我这就飞回来。”
甫出机场,便见林青云站在外边等候。唐娜向来对他素无好感,但此时见到他笑嘻嘻的表情,对比下刚才跟许剑告别时,他冷漠的神情,冷淡的口吻,芳心稍稍有点暖意。
随他坐到车里,由着林青云长篇大论,她都是一言不发。静静望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不时传进车厢的欢声笑语,让她心里倍感空虚无助。
转头对林青云说:“走,咱们喝酒去。”
林青云道:“对嘛。有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唐娜嫣然一笑道:“你动不动就蹦出几句诗词,都快赶上李白了。”
林青云一边停车一边说道:“不是吹!我早生几千年,你们读的就是我的诗了。”
唐娜道:“那可不尽然,你早生几千年,前头再无诗人,多半你就没有灵感了。”
林青云一怔,才领悟到唐娜是拐弯抹角讽刺他抄袭前人作品时,唐娜已经径直往酒吧里面走了。
林青云望着唐娜小蛮腰和肥臀交相摇摆的样子,突想:“如此妙人,许剑兄啊,你不把握可太可惜了。”
身处酒吧,唐娜有一种释放的感觉:“明亮晃动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不正是自己现在的真实感受吗?”
假如把这个透明的杯子看成是人的身体,那么盛载其中的红酒又寓意什么?
唐娜一向自诩开朗看得开,觉得生活没什么可值得伤感悲伤的。毕竟快乐也是过,悲伤也是过。一直到此时方才领悟到:“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末到伤心处!”的含意。
感到林青云目光炯炯盯着自己,唐娜轻晃手中酒杯,问道:“看什么,我脸上长花吗?”
林青云道:“你真迷人!”
唐娜反问:“你说我和张雅丹,哪个美?”
林青云脑子里如闪电般转过几个念头:“雅丹的容貌几近无可挑剔,自不必说,但最让人着迷的是自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难以用语言表达的气质!相形之下唐娜却未免有点逊色。”只是这实话无论如何也不能说,于是笑道:“牡丹桃花,各胜擅场!难分高下!”
唐娜吃吃笑道:“你夸我,我是很感激!只是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张雅丹的容貌就是我第一次见到时也有惊艳之感,何况你们男人。听说,你对她也是念念不忘,是吧?”
林青云抿中酒道:“此等佳人,天下男人无不以夺之而后快。”
唐娜道:“心动不如行动。”
林青云笑道:“你如意算盘打得好,可你不想一下,张雅丹对我就像是我上过她老妈一样,想跟她说句话都难。哪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