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思呀…姐姐看你跑上来告白的样子实在太可爱,才想着好好欺负你一顿的…好像有点做得过火啦——”
“没…没那回事…”
“好啦——要姐姐送你回家吗?”
“呜、想、想要…”
真的好想、好想射出来啊…这么想着,苍的双手便伸向了自己的腿间。可还未触及那因为再无快感而快要冷却下来的柱身,女人的手便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想要什么?好好地说出来——”
可恶,再这么下去就要软掉了!刚才明明憋得那么难受…为什么偏偏到了这时候…
“让我射出来!拜托了、让我好好地射出来吧!”苍一连重复了三遍。
苍感觉到女人的手轻轻拖起了自己的睾丸,慢慢地、慢慢地揉捏起来,快要瘫软下去的性器便又一次飞快地充血挺立起来了。他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女人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并且很快地被上下套弄起来了。苍只觉得自己又快要叫出声来,可是他大张着嘴,从里边吐出的只有颤抖的气息,他舒适得蜷曲起脚趾,双腿绷直。
高潮来得猛烈而难以控制,他只觉得自己正不停地发出那带着哭腔的猛烈呻吟声,腰肢如同一只烤熟的虾一般高高向上拱起,温热的液体顶开路径,一股又一股地喷涌出来。这是他品尝过的最猛烈、也是最甜蜜的一次高潮。积攒了许久的欲火终于得以排解,苍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拱起的腰肢沉沉地落下去,呼哧呼哧地喘起气来。
“谢——呜喔噢噢!?”满足的苍想要开口答谢,可女人的手指还紧紧地贴在自己的龟头上,此刻正裹挟着浊液飞快地磨蹭着自己那敏感的马眼。射精过后的龟头分外敏感,女人的动作让苍又一次高高地拱起腰肢,只不过这一次,他发出的是痛苦的哀嚎。
“麻、麻烦停下——呜啊啊!别、别再、嘶啊啊!”苍试着夹紧双腿,却被女人的手肘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在有限的范围里摆动着自己那还没能软下去。
“这可不行,姐姐还没给你清理干净呢——你的小兄弟不好好清理的话,可是会生病的喔?”女人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倒是抽出一张纸,慢悠悠地包裹住苍那发紫的龟头,仔细地擦拭起来。苍哪里受过这种折磨,他一边呻吟着,一边用脑袋去撞下面的枕头。
这女人、这女人所谓的回报爱意的方式就是折磨自己吗,未免太过坏心眼了。苍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又一次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要死掉了。
不知过了多久,这折磨才收了场。女人将那被浊液浸透的纸巾在苍面前晃晃,带来一股石楠花的气息。
“让姐姐帮你射出来以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吗,那可不行喔?”苍正心疼地看着自己那已有些发红的龟头,突然感到双脚一凉——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趴到了他的脚边,又将她那曲线圆润的臀部对着自己。女人的手掌正贴着自己的足底,慢慢地上下磨蹭着。“
姐姐帮你射了出来,接下来是不是轮到你帮姐姐实现心愿啦?”
“我听说呀…男人射过之后,会变得更加敏感喔…”
“可如果那个男人…恰好在射之前就是个非——常敏感的小家伙…”
“那射过之后,是不是只要稍微——地折磨一下,他就会开始哭爹喊娘的求饶啦?”
“姐姐我呀…可是好奇很呀。”
女人的手指猝不及防地在他足底狠狠挠了一道,传来的痒感和女人的话语,苍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更害怕哪一个。
“放心——年轻人的再生力可是很强的,对吧?”女人的脚趾抵上了苍的睾丸,轻轻地刮蹭两下,他那瘫软下去一半的性器便又颤抖着升起来一些。
自己起初是为了什么才把少年带到房间里来的,澪张嘴含住边上那只脚的脚趾,这么想着。
算了,反正今晚还长着,年轻、充满活力的肉体可不是随时随地就能玩到的,就这么放跑未免也有些可惜了。她全然不顾身后传来的求饶声和笑声,在那只脚的脚心处狠狠地抓挠起来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