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在自慰时便知晓龟头是敏感的,可他那笨拙的手法又能带来多少快感呢。这一回女人熟稔的手法让他真正意识到了“敏感”到底是什么概念,他只觉得那猛烈的刺激感狠狠地撬开了他的嘴巴,逼着他发出呻吟来。
女人的拇指每磨蹭一个来回,苍的腰肢便要向上拱起一下。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只觉得那快感与痒感猛烈地钻入脊髓里,而这种刺激光靠蜷曲脚趾、攥紧双手、咬紧牙关是完全无法发泄出一丝一毫的。
“哎呀…反应这么激烈…果然是很想被姐姐玩弄这里吧?”女人指尖轻点两下,像是在宣告胜利。苍此刻却恨不得那东西赶紧蜷缩回包皮里面,好尽快结束这近似折磨的爱抚。
女人熟稔的手法让苍后悔起来,她时而用指甲轻轻地掻弄起他的龟头,时而又去轻轻地抓挠包皮系带,她甚至还十分坏心眼地用双指环成圈状,抵着他的冠状沟慢慢地旋转磨蹭…每一下都是混杂着猛烈痒感的快感,可苍的下身偏偏被这女人用手抓得牢牢的,没有丝毫逃脱躲避的余地。
可恶,我的性幻想明明不是这样的!这东西、这东西为什么这么该死的敏感…苍只觉得自己的呻吟变得愈发接近哀嚎求饶,他肯定是要死掉了。
“停、停下!”苍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这句话的。
“停下——?可是你的小兄弟正在姐姐的手心里抖得很开心呀?”女人又用手轻轻弹了两下苍的性器。
“会、会死掉的…”
“这样呀……可是这里那——么敏感,只要这么小小地、轻轻地刮一下…”女人的手指甲抵着冠状沟轻轻一划,惹得苍的身体又发出一阵猛烈震颤。“有个小家伙就会像一条小狗一样摇着脑袋求饶啦——这么好玩,姐姐怎么舍得随便放掉呢?”
“求、求您了!别再、别再…”
“别再——?”又是轻轻一刮,苍真的要哭出来了。
“别再玩这里了!拜托了!”
“真的吗?你的小兄弟可都憋得面红耳赤、满头大汗啦,就这么放着不管真的不要紧吗?”
“真的!真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啦——”女人松开了方才握着苍的柱身的那只手。
但很快地,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正变得更加糟糕。女人此刻正趴在自己胸前,她的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正抵着自己的腹部,被紧密贴合的动作压成了近似椭圆的形状。光是眼前的景象,他那尚未冷却的性器便又一次飞快地充血挺立起来,并且紧紧地贴上了女人那光滑的腹部。
“你看…它又硬起来啦…这样不管真的没关系吗?”女人的手指轻轻地点上了苍胸前的乳粒,让他发出了一声轻哼。“算啦,反正你的回答肯定也是‘不要!求您了!’这种话吧?我们玩其他的地方,好不好?”
“给你变个魔术,好好看着姐姐的手指——”女人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沿着他的乳晕打起转来,苍轻哼几声,亲眼看着自己的乳粒因为女人的动作而挺立起来了。“你看,这里也在说很想要被姐姐玩弄喔。”女人的手指轻轻地抵上了他胸前的肉粒,来回撩拨起来。
胸前的快感比起之前的刺激要温和不少,麻痹感缓慢地从胸前扩散至全身,让他舒适得小声轻哼起来。可快感终究是快感,女人的动作愈是继续,下身传来的胀痛感便愈是明显、愈是难以忍受。苍拼命地、拼命地否认着自己的理智即将被情欲吞没的事实,将双手压在自己身下,克制着伸手去撸动自己下身的意图。
可是真的、真的好想射出来…只、只是稍微地、轻轻地蹭一下…蹭一下就好了——苍只觉得自己的性器紧紧抵着的女人的腹部是那么柔软、那么光滑,他终于忍耐不住,扭动起腰肢,在女人那肌肤上轻轻地磨蹭了一下。
只这一下,胸前的快感便消失了。苍再一次扭动起腰肢,可除了空气以外,自己的性器便再也没触碰到任何东西。他睁开眼睛,看见女人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索取快感的姿势,脸又一下涨得通红。
“哎呀…看来刚才姐姐让你不舒服了,对不对?要不然,你怎么会难受得又扭起小屁股呢?是姐姐不好,姐姐不再碰你了,好不好?”
“不、那个…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