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有了前面发生的事情。他目睹了澪站在情侣酒店门口拉客的过程,也见证了三个男人为了争夺优先交配权而像野兽一样扭打进小巷里的情形。可他不明白,本该悄悄离去的自己竟然挺身而出,帮她赶走了三头野兽,随后又说出那种话来。他的确是为了她而来的,也的确觉得她很漂亮,可自己、自己对她的情感是那么肮脏,苍又怎么好意思说出“我馋你的身子”这样的话来呢?
苍在心里狠狠地责骂起自己的冲动、肮脏,可他刚一想到自己那肮脏的心理活动,青春期的荷尔蒙便又将他的思绪带到了不该去的地方了。自己的性幻想即将成真了吗?光是这一个问题,便让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昂首挺立起来了。
苍伸手轻轻地按住了裆部。
情侣酒店的房间设计的很简单:大床、电视、完全透明的淋浴间和容得下两个人的浴缸。房间内昏暗的灯光让苍觉得不太自在,他就站在门口,局促地蜷缩在门后的墙角里,低头看着捂着胯下的双手。
“好了。”耳畔传来澪的声音,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抬眼去看她。这一看便引得苍心跳得愈发厉害:澪身上只穿着黑色的蕾丝花边的内衣裤,大片裸露的雪白肌肤和那看上去便富有弹性的乳房就这么展现在苍的面前。苍只觉得自己面颊愈发滚烫,双手稍稍使了点劲才压下去自己那正在昂首挺立的下身来。
“怎么,到了这种地方还要遮遮掩掩?我看你的小兄弟倒是挺诚实的。”苍看着床上的女人调整了一下姿势,胸前的乳肉便随着身躯的移动轻轻颤动起来。他甚至没听见女人的这句调侃。
“给我过来,脱掉衣服,躺好。”女人拍了拍身侧的床铺,转而用手臂撑起脑袋,将她那曲线优美的臀部对向了苍。
苍磨磨蹭蹭了半天才脱个精光,双手却还是牢牢地往下压着自己那微微颤抖着的性器。女人又拍拍身边的床铺,另只手却伸到了她背后,要去解那胸衣。自己幻想中的场景即将成为现实,苍轻轻捏了捏自己的大腿根,再三确认那不是梦。
他顺从地躺了下来,视线却牢牢地盯着一旁的窗帘。苍脱裤子时便看见了那短裤上的水痕,他知道自己的下身已经兴奋得分泌出了不少先走液来,倘若这时再去看女人的乳房,那根东西恐怕只会抖得更加兴奋,将他的心理活动出卖得一览无遗。
苍看不见女人的动作,只觉得女人用手指在他身上四处戳按,像是在确认手感。她平时跟其他男人做这种事的时候,也会这么做吗?自己的尺寸是不是小了点,该不会让她见了笑话吧?等等可得表现得争气点,至少像个男人一样…
苍正紧张地胡思乱想着,却感觉到耳畔传来了微弱的痒感。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凑得那么近,他甚至能用余光看到她的轮廓——她正趴在自己枕边,轻轻地对着自己的耳朵吹气。女人吹出的气息拂过耳廓,钻进耳朵,速度不快,却足以让苍轻轻地颤抖起来了。
他隐约听见那女人的呼气间夹杂入几声轻笑,想必是在笑自己这颤抖的模样,便闭起眼睛试着忽略那痒感。可他刚一闭上眼睛,便察觉到那痒感发生了变化,变成了刺痒。他匆忙睁开眼睛,用余光瞥见那女人正捻着一绺发丝,慢慢地勾勒着他耳朵的形状。
自己的耳朵…让她很感兴趣吗?苍平日里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自己的耳朵的美丑,也不曾有过被人这样仔细打量玩弄的经验,而这女人不仅对自己的耳朵情有独钟,又是用嘴呼气,又是用发丝掻弄,手法还好得让苍有些惬意,他只觉得方才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身子慢慢地舒展开来了。
这惬意只维持了片刻,苍便被腋下的突如其来的痒感逗得紧张起来了。他下意识试着夹紧胳膊,却发觉手腕处传来柔软温热的感触——女人用大腿牢牢地夹着自己的手腕,手指则不安分地在他那光洁的腋下来回掻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