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女肉越来越紧密地缠绕在着,放肆地揉捏着对方的奶子和屁股,紧身裤的裆部很快就泛起了一片深色的水渍,仿佛尿失禁一般,淅淅沥沥地给大腿内侧挂满了斑驳,然后透出布料,哗啦啦地泼洒在脚上、地上,这使得四条绣腿绞得更加紧密了,但也纷纷酥软,差点撑不住站立,高潮到抽搐的二人摆动着腰肢,股间有幻肢似的,猛烈地顶撞着彼此。
风铃忍住弥漫而上的淫靡气息,倒挂在岗亭的边上,结实有力的黑胶美腿夹紧屋顶的固定物,摩挲着蹭了蹭,便赶紧集中精神,向下伸手拿住其中一人的脑袋,不给丁点反应时间,果断而有力地一扭,对手那清秀可怜的小脑袋便硬生生扭转了一百八十度,以惊愕的表情凝视着身后的景色,嗓子里发出“咕……咔啊……”的紧迫呻吟,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同时两根纤细修长的美腿猛地一蹬,半撑起瘫软的身躯,又挤出一大泡淫水,喷泉一般射在她小情人的胸腹上,后者还在发愣,直到密友的绝顶高潮湿了自己的身,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腿脚发软地想跑进岗亭,按下报警按钮,只可惜地上的烂肉在不停地踢腾着脚丫,坚硬的高跟鞋尖一脚撞在她的膝盖上,把她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
风铃翻了个跟头从天而降,一双锋利的鞋跟精准地扎在被扭断脖子的执法兵小腹处,戳爆了她的子宫,“噗”地一声,扎破水气球一般,蓬勃的爱液给风铃的长筒靴洗了个澡,在空中摇摆了许久的长腿也失去了活力,最后猛蹬一脚,把高跟鞋甩出好几米远,剩下一只嫩白的裸脚,跟着紧身裤长腿蜷缩了起来。
同伴已经被处决,另一名执法兵却还不死心,仍然想要爬进岗亭通报敌情,风铃为了隐藏行踪,也不开枪,而是高高抬起一条黑胶油亮的修长肉腿,形成惊人的竖直一字马,然后狠狠地踩下,用锐利的靴跟穿透了敌女的后心,将其牢牢钉在地上。
“噫啊啊啊——!!救命啊!!咳啊!!咕呕……饶了我吧……我不敢了……”风铃却板着脸没有回应,身处敌对阵营,为了任务顺利,她必须对这素不相识的姑娘痛下杀手,于是转着脚跟,把她的心脏碾碎,先断绝她的行动力,然后抽出她自己的匕首,划开紧身裤,露出菊门来,风铃的黑胶玉手上早就沾满了淫水爱液,于是毫不客气地就往执法兵的屁眼里戳,一直插到肛肉咬紧手腕,然后隔着她温热滑腻的肠衣,握住颤抖的子宫,猛地发力,捏成碎肉。
“死了呀啊啊啊噢噢噢噢——!!”敌女绝望地发出了最后的悲鸣,以风铃的靴根为中心,离了水的活鱼一般弹跳着,圆润的肥臀抖出一层又一次层肉浪,两条修长的美腿青蛙似的蜷曲又伸直,释放着这具肉体最后的力量,高跟鞋倒是还忠诚地守护着脚丫,来回的踢腾中在地面留下一道又一道划痕,最终,她还是无可挽回地陨落了,借由风铃割开的破口,肉穴振奋出最后的精神,孔洞大开地全力喷射,榨干了女体的最后一滴滋润,全都化作空中液滴的弧线,在平静的两条美腿间留下一片阴湿的水渍。
偏僻的检查站又一次恢复了宁静,风铃为了保险,又进到岗亭里,把警报器的线也扯了,再将两具绵软的女尸拖到屋内,确认此处已被彻底镇压,这才靠在小桌旁,开始排解刚才短暂的战斗中积累的性欲,要为接下来的大战把身体恢复到万全的状态。
只见她左手揪着黝黑发亮的乳胶奶头,右手夹在丰腴的大腿间,和饱满鼓胀的阴肉隔着胶衣前后摩挲,指尖几乎把黑皮戳进了肉穴深处,拉链缝隙里顿时挤出亮晶晶的粘稠爱液来,嘤嘤娇呼着,又把这一汪淫水送进嘴里,迷乱地吸食着修长的玉指,整个身子躺在了小桌上,一双英武的高跟长靴昂扬在半空,随着自慰的节奏摇摆着,美腿仿佛在蹬自行车,最终风铃挤出一声狂放的哀鸣,股间一颤,淅淅沥沥地失禁一般,尿在了满桌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