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死亡迫在眉睫,总得给人们一个爆发的机会。
看人们走过来,骑士也放慢了脚步。身后的骑士表演般地挥了几鞭,停下之后左手侧的骑士用力在艾黛尔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把。
两侧的旁观者也渐渐不甘示弱。臭鸡蛋、石子、碎木……各般东西雨点般地飞来,打在艾黛尔贾特身上。稍有不慎扔在骑士铠甲上,骑士也绝不在意。
圣赛罗司的骑士,慷慨大方而温良仁义,怎会在意他人的无心之失。
这刚强的女孩连声痛呼,随即本能般地大哭了起来。
没人能说清她的悲鸣是出于何人之手,也没人知道她在为谁而哭。
从马厩到教会墓地,斑斑点点的血迹描绘着人与兽的间隔。
走到通往礼拜堂的大桥,人群几乎把桥堵的水泄不通。庄严的古刹如今被暴徒与鲜血占据,而拷問室的狱卒也不知不觉地凑了上来。
这两人刚刚去找多洛缇雅报复,他们半裸着压在被扒的同样半裸地多洛缇雅身上,四只大手用力地揉搓着她那雪白的双乳。本想尽情欣赏多洛缇雅那嫌恶又委屈的表情,结果还什么都没干就又又被那个门卫连滚带爬地轰了出来。 而他们只好把一腔怒火发泄到这个人身上。
较年轻的狱卒用力揉搓其那伤痕累累的双乳,不久后毫不嫌脏地咬住了她的乳头。喉咙早已沙哑的艾黛尔呜呜之声似乎又大了一些,抑或许这只是他的错觉。
男人总喜欢盲目自信,不是吗?
不甘示弱的大哥一把捏住了她的脸蛋,嘴里有的没的骂了起来。艾黛尔眼光迷离,白眼连连;她已经没有余力给出一个坚定的眼神。一旁的其他人自然也有样随样,亲自动手“惩治”这个罪犯。甚至有一个佣兵打起来飞机,黄浊粘稠的精液径直射在了她小腹上。
男人或许本就喜欢欺侮强敌的妇孺。何况艾黛尔贾特还是个美女、还是帝国皇帝、还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从大门到礼拜堂,短短的路竟走了数个小时。自然也有人提议把她从木马上解下来直接操弄,但被以“这是大主教为她准备的仪式”为由拒绝了。
对啊,我们只是在帮罪人赎罪啊。
当满身血迹、污渍、精斑的艾黛尔来到礼拜堂门口时,人们才依依不舍地散去。有几个一向纯粹善良的教士真诚地祈祷她死后能得主的恩赐。
而艾黛尔……艾黛尔自然早便没有了意识,只有痛苦在头脑中呼啸。有赖炎之纹章,她确确实实还活着。
在她还清醒的时候,她陷入了比这疼痛更深的绝望——亚兰德尔公独掌大权。地底人与巨龙争斗,人类未来何在?
也许,自己真的打开了魔盒。
也许,这群像野兽一样的人类被野兽统治还挺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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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不堪、奄奄一息的艾黛尔昏死在木马背上,随着大门缓缓关上,礼拜堂内便只剩蕾雅与她两人。
蕾雅俯视着这终于“拜伏”在她面前的女皇,脸上不知是嫌恶、同情还是快意。
“圣愈”。
在大主教的“奇迹”之下,艾黛尔那令人胆战心惊的伤口奇迹般地愈合,而她的意识也被从鬼门关前拽了回来。
此刻仍无暇赴死,历史在呼唤你,艾黛尔贾特。
为人类做最后一搏。
“啊啊啊啊啊啊!!”痛苦的尖叫响彻礼拜堂,为咏唱圣歌专门设计的回声壁使这哀鸣更为悦耳。
“哦,还没把你从上面放下来呀。”蕾雅轻描淡写地说道,随即三两下把她解开抛在了地上。
“呜咕~你还有闲心在这发呆吗蕾雅?”
“这么快就又变回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了啊。这就是炎之纹章带来的生命力吗?”
艾黛尔不觉一愣,随即挣扎着抬起头说道:“是哦,继承于千年前解放王涅梅西斯,烧尽你虚假统治的力量。”
“哼,那个贼人。”蕾雅狠狠地说,“这也是千年前编纂史书时造的孽……既然如此,你应该也能用这把剑。”
天帝之剑被径直抛到了艾黛尔面前,蕾雅脸上似是心痛又像是决绝。
“便让你看看,你口中非人之物的力量。”
“老师怎么了?!”
毫不理会艾黛尔的问题,蕾雅化作了纯白的巨龙,腹处还有一处巨大的伤口。
“细数你的罪恶吧!”巨龙怒吼道,随即猛扑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