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焦头烂额的蕾雅却没有闲暇管她。教会第一时间发出信件传达了和谈现场的情况:贝雷特袭击蕾雅,枢密卿是亚兰德尔的奸细袭杀艾吉尔公。但除了最狂热的主教,没有人相信这种疯子的呓语。
绝望的教廷请求疏散平民及教士,使者刚走出工事便被帝国军的箭雨压了回去;一切沟通都被断绝,数万人困于弹丸之地。留给蕾雅的选择似乎只剩两条——投降或死亡。
而噩耗仍向雪片一般飞来,里刚家严守中立姑且不论,王国军与帝国联合的“谣言”不胫而走。短短一夜的功夫,山上已是人心惶惶。曾经体面的教士们为了一块面包大打出手,骑士们颤抖着打理自己的武具、强忍着不安吟唱圣歌。
如果等不到援军,战争与赴死何异?如果被断绝补给,山上无疑将成为人间炼狱。
清晨再度来临时,艾黛尔贾特被蕾雅从空中放了下来。
“弗雷斯贝尔古的后人,你竟愚蠢到被黑暗潜伏者蛊惑与我为敌!”
“看样子,你和你那虚假的教会要完了……还不疏散平民,你打算投降?”艾黛尔贾特高仰着头,挑衅地对蕾雅说。
“圣赛罗司教会大主教,不会对任何人投降。”蕾雅口中说出了与几天前的艾黛尔贾特一模一样的话。
“那么…你想挟民自重……不对!”
“看来你终于意识到,你捅了多么大的篓子,皇女大人!”蕾雅狠狠地说,“就算百死,你也不能赎尽你的罪孽。”
蕾雅一挥手,两个骑士便冲上去恶狠狠地抓住艾黛尔贾特。
“不对……所以这是,亚兰德尔的计划?你我和平民本就全是他的目标。可恶,修伯特是干什么,帝国六卿都在干什么!”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艾黛尔贾特。你打开了魔盒……”
“不,如果是我当上皇帝的话绝不会发生这种事!蕾雅你活了千年,居然就这么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蕾雅却已再不愿与她废话,转身离去前往大教堂祈祷。
而愤怒的骑士把艾黛尔贾特拖向她该去的地方。
也许诚如斯言:一切愤怒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一个绝不该出现在大修道院的东西正立在路当中。该物成马形,内有齿轮、有外力即可牵引四足移动。与艾黛尔曾在拷問室领教过的木马不同的是,它背上俨然立着一根仿男性阳具做成的木棍。
说是仿人类阳具或许稍有谬误——它长近一尺、径达数寸,傲然挺立在木马上。
毫无疑问,这不是常人的尺寸。
毫无疑问,这不是一个年仅17,只经历过一次性事的少女应该承受的尺寸。
艾黛尔贾特刚看见那东西不觉叫出了声,随即咬紧牙关把头偏向一方,不自觉地偷瞥过去。
但骑士怎有心情怜香惜玉。他们一把把艾黛尔贾特举起来对准马背,随后把她压在马背上。
“啊!!!!!!”
一股鲜血当即流出,艾黛尔贾特拼命地想要挣脱,却被骑士死死摁住。炎之纹章与赛罗司紋章赋予她的力量几乎要把两个骑士掀翻在地上,但随着又有两个骑士加入“战局”,女孩终于只能在重压下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啊!!!!!杀了我,杀了我!!”
骑士们把她的双腿牢牢縛在木马上,又把她的双手交叉绑在身后,随即一利落的马鞭狠狠抽在了艾黛尔身上。
“杀了你?一条罪人的命抵得过数万信徒的命吗?”骑士恨恨地说道。
“尽情享受吧,女皇。”
一个骑士牵着木马的缰绳大踏步地向前走。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硕大的阳具内与木马四足齿轮相连。木马一迈步阳具便以十倍之速往来挺动。刚刚稍微麻木的痛感再度袭来,子宫处还有一股极强的酸胀感参杂其间。
“嚎什么嚎,贱人!”身后的骑士大骂,一鞭狠狠抽了过去。他一生从未曾发此秽语,此刻却说得如此顺畅。
“为了女神,这么做也没关系吧。”
方走到马厩前,人群便慢慢聚了过来。他们全不复两日前的慈悲,眼中只流露着怨恨、畏惧与兴奋。
在朝不保夕的今天,谁不希望来一场畅快的复仇,又有谁不希望看着骄傲的女皇、灾厄的始作俑者在自己面前辗转呻吟。
即使是最善良的骑士或是最慈悲的道学家,也只能躲在屋子里韬光养晦,无力抑制这愤怒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