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雷特的剑如长虹贯日,刺穿了大主教长袍下的软甲,更刺破了本就如梦似幻的和平幻景。
“保护大主教!”骑士团的精锐们除去长袍迅速抽出武器,身着精甲为蕾雅筑起人墙,警惕地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受死吧!”卡多莉奴飞跃而来,雷霆与天帝之剑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
“如果自己死在这里,找不到机会的亚兰德尔会被迫接受和谈吗?“贝雷特心里暗想,耳旁却传来了如同噩梦一般的声音。
“蕾雅大人,看来你方缺乏诚意啊。”
仿佛与卸下伪装的骑士们呼应一样,帝国的随行人员也露出了本色。
“亚兰德尔公,这是怎么回事!”艾吉尔的声音徒劳地回响。
“黑暗潜伏者,挑拨弗雷斯贝尔古后人背叛教会的幕后黑手就是你们吗?”
“野兽霸占大地的历史已经太久了。”亚兰德尔毫不遮掩自己身上的不详气息,一步步走向骑士团在蕾雅面前构筑起的防线,“谈判破裂,教会枢密卿袭杀艾吉尔公爵,随后不知所踪。”
话音未落,艾吉尔公爵胸口只剩一个大洞,而枢密卿变幻成了另一张脸。
“帝国的将士们,为艾吉尔公报仇!”
大帐外,忠诚的帝国禁卫军利刃出鞘。
贝雷特勉强招架着卡多莉奴的攻击,绝望地看着这一切。
雷霆仍在狠狠压制着天帝之剑,卡多莉奴一刻不停地猛攻着。
终于,她挑飞了毫无战意的贝雷特的剑,正当她欲一剑终结背叛者的生命的时候,一道暗魔法袭来。
“这次萨米亚大人不在啊,那容我先行告退。”
修伯特拎着像行尸走肉一样的贝雷特,传送回了事先准备的秘密据点。
“切,那家伙果然是敌人的卧底。”卡多莉奴接住天帝之剑,转身杀回蕾雅身边。
短暂治疗后,蕾雅接过上古圣者的剑盾——她是主教,更是战士;而赛罗司骑士团不愧为天下骁锐,在手持天帝之剑、雷霆双剑的卡多莉奴的带领下,仓促应战的帝国军如波崩浪裂,被骑士团杀出一条血路。
重整旗鼓的帝国军趁夜色追上山去,萨米亚带骑士们手持劲弩严阵以待。抛下数十具尸体后,帝国军不得不撤回山下与大军汇合。
“截水断粮,不要放任何人下来!”亚兰德尔一声令下,山上数万人俱成瓮中之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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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等一下,亚兰德尔大人。修道院与城下町的平民姑且不论,各地赶来参加九九五年祭的信徒们还未下山。”
“哦,艾吉尔大人是要置父亲的血海深仇于不顾吗?”
“并非如此。但身为贵族,即使复仇的业火在胸中翻滚,我、菲尔迪南特•冯•艾吉尔也必须保护每一个子民。”
“菲尔迪南特,我无法忘记令尊那在错愕中去世的神情。艰苦地谈判持续了一整天,正当我们以为和平触手可及的时候,教会背叛了我们。艾吉尔大人、还有数十个优秀的骑士,我们不能忘却他们的牺牲。”
“但是……”
“教会狡黠异常,放平民下山很可能会引起更大的牺牲。我知道这不是一个轻松的决定,我是艾黛尔的舅舅,恶名便让我来背负吧。”
“您送令尊的灵柩回帝都吧,可能的话、希望您能替我陪在陛下身边。老年丧女,我不忍想象他的痛苦。”
菲尔迪南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屈臂行礼退了出去。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亚兰德尔难掩笑意。
“又是一场达斯卡惨案!教会又声称凶手不知所踪!”十年来的愤怒一朝爆发,帝弥托利心中充溢着复仇的呐喊。
“母亲、罗纳特卿、艾黛尔贾特,为什么我今日才明白你们的心。
杀向大修道院,教会用恐怖暗杀控制人民的时代到此为止了! 戈迪耶家族的惨案再也不会重演!”
山脚下,菲尔迪南特与前来支援帝国的洛廉玆相遇。贵族无需言语,他们早已成为彼此的挚友。
反教会联盟已然形成,大战迫在眉睫。
不幸的是,此时此刻贝雷特与艾黛尔贾特都还活着。
这是他们的不幸,却成了芙朵拉的大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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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黛尔贾特在空中看到蕾雅一行人狼狈逃回修道院。“谈判失败了吗?那我也该迎来终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