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是如此: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显然是他有意收力的结果。不一会,帝弥托利便与艾黛尔贾特一样汗流浃背。
“帝弥托利,虽然知道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但你是其中之一。我曾经受过教会的刑求,如果是这种打情骂俏的把戏,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闭嘴!没有人允许你回答!”
帝弥托利猛地一挥鞭,艾黛尔腰间顿时鲜血淋漓。
“啊!!!这样才对嘛”隐藏于痛呼之下,艾黛尔小声嘟囔着。
“你对于杀死自己的母亲就没有些许自责吗?你对于污蔑老师就没有些许不安吗?你对于背叛你忠诚的手下就没有些许悔恨吗?艾黛尔贾特!”
“与我无关!啊~~只沉溺于……回忆中可成不了…优秀的帝王啊!”不知道是对帝弥托利还是对自己说,艾黛尔贾特怒道。
“所以你就要背弃一切,对鲜血与牺牲视而不见,用卑劣的做法巩固住自己的权柄?”帝弥托利狂乱地挥着鞭。这些年,亡者的声音也从未远离他的耳畔。
“这是最有效率的做法!我必须这么做!!”艾黛尔大哭道,“你又知道什么?我本该死在修道院,这是我的命运。但你们所有人居然都被亚兰德尔骗得团团转,让山上数万平民和整片大陆命在旦夕,让我不得不……和蕾雅合作!”
“老师用他的命换了我的,我必须活下来,必须成为比谁都完美的皇帝!!如果你不明白,便是你还不够格,帝弥托利!”
“你就靠这种话麻痹着自己吗?艾尔!!”
帝弥托利肆意挥舞着鞭子,不一会,艾黛尔贾特已伤痕累累,而衣服化作一缕缕丝线搭在她身上。
两人的哭喊与痛呼响彻了房间,这片大陆最尊贵的两人如野兽一般相对嘶吼。
良久,气喘吁吁的帝弥托利停止了鞭笞,泪流满面地注视着那个已半昏迷的女孩。
“艾尔,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非要如此呢?
艾黛尔,你为什么是艾黛尔?”(唐突罗密欧xx)
“你不会明白的。”同样泪流满面,身上几乎已无一块好肉的艾黛尔虚弱地说道,“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你的技术比萨米亚小姐差远了。”
“啪!”脸颊因帝弥托利的一掌高高肿起,而她脸上仍挂着那得意的微笑。
好像急于证明什么一样,帝弥托利把她解了下来。
思虑良久,又把她固定在了一个颈手枷上,随即将大教堂的蜡烛吊到上空。
滚烫的烛油滴到伤口上,引起一阵娇呼与悲鸣。
帝弥托利似乎对这反应颇为满意:“教会的烛火也洗不尽你的罪恶,艾黛尔贾特!”
正当他迈步走出房间的时候,戏谑的声音再度从背后传来:“没想到你还有宗教色彩!”
男人去而复返,踟蹰了一会,将一个阳具口塞恶狠狠地塞进了艾黛尔嘴里。
“你真的应该学会安静,皇帝陛下。”帝弥托利恶狠狠地摔上了门,重重的脚步声在地下回响。
夜已深。
6日 凌晨
烛油仍时不时地滴落下来,一朵一朵绚烂的红花开在她的背上。
炎之纹章与“纯白无暇者”的赐福缓慢地修复着一道道骇人的伤口,尽情呼喊过后,胸中的郁结似乎终于稍微疏解了一些。
她确实变了,在尽情闹过一番后,她竟然就这么睡着了,而再睁眼时,一张最不想看到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科尔纳莉亚,曾于瘟疫中拯救王国的女术士;也是帝弥托利口中看破了艾黛尔贾特的阴谋,再次拯救王国的英雄。
但艾黛尔知道:事情没有那么复杂——她是地底人,亚兰德尔的同类。
“皇帝陛下,王让我来为您涂药。”
“呜呜,呜呜呜呜!”
“啊呀,嘴被堵上了呀,还真是可爱。”女术士突然变幻了身姿,用截然不同的声音说道,“你居然真敢背叛我们,’炎帝’。塔烈斯真是养了条好狗……但你真的相信杀了塔烈斯你就赢了?”
“不,吾等千年的悲愿不会就此结束,而芙朵拉将会迎来一位比塔烈斯更为尊贵强大的女主人!”
随着科尔纳莉亚为她涂上伤药,一股股暖意从伤口处涌入。
“唔唔?”
“吾等阿加尔塔人古老技术的结晶。啊,你可以勉强理解为春药。”(这合理吗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