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弗觉得眼前青年好像长了根毛绒绒的尾巴,此时正撒欢儿一样狂摇着。
“吃过了呀。”愁失满足道。
“哦对了,有件事一直没来及跟你说。”程斯弗拉着还在摇尾巴的人到沙发上坐下,“愁宪永把愁许接回去住了。”
“什么意思?”愁失意外,手上拆封的动作停住,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性。
结果程斯弗好似完全没看见他那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很是平静:
“没什么意思,就跟你说一声。”
听了这话的愁失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多虑,联想到今天程斯弗被叫走一整下午,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小心问:“愁宪永不会还没死心吧?……可是愁许已经不会走路了。”
程斯弗看他一眼:“我以前男朋友还不会说话。”
愁失不说话了。
程斯弗被他那副呆样逗得笑出声,气氛终于不似上午那时凝重,又回到了往日两人正常相处的状态。
男人伸手要去摸愁失脸,青年很够意思主动把头凑过去,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时间如果静止在这一刻,未尝不是件好事。
程斯弗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不得不宣布那个消息:“愁许死了。”
【??作者有话说】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