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三点处有着系带比基尼形状的晒痕外,还其他地方留下了污秽不堪的淫猥晒痕,“便器母猪”、“性处理玩具”和“公共厕所”之类的白色文字晒痕随处可见,甚至还有一个粗大的鸡巴形晒痕刻在了婉儿的背后,后脖颈和后肩上是正从中央的凹陷处喷出几滴浊液的巨大龟头,粗壮的肉棒棒身则贯穿了整个背部正中心,最后在两瓣翘臀上印下了长毛的蛋蛋。
有的在婉儿小巧玲珑精致可爱的双耳上写下了“超敏感化”和“精灵化”的淫字。让上宫婉儿的玉耳像精灵那样延伸出长长的一截,淫笑着玩弄着婉儿被改造过后远比小穴敏感的多的尖锐耳郭,伸手逗弄着变成了阴蒂的耳珠,就连下面的耳垂也被改造成了遍布感觉神经的敏感耳阴唇。拿出了整整一盒各式各样的耳环一个接一个的打在婉儿的发情性器耳穴上,每在上面穿一个耳洞就会让婉儿扭着身体淫叫不已,最后密密麻麻的打了整整一排闪烁着金属光芒的调教耳环。
有的在婉儿的腹部上留下了浓墨重笔的行楷:“子宫卵巢脱垂化”、“卵巢肥大化”和“子宫内部飞机杯化”。轻轻踢一踢婉儿毫无赘肉的紧致小腹就让里面的子宫刷的一声从少女最隐秘的深邃花园中掉出体外,变成了挂在两腿内侧的一坨粉红色性处理专用母猪淫肉,随着婉儿身体的扭动而不断摇晃着从脱垂子宫口里面流出骚水。内部的子宫内壁也被改造成了遍布凸起和肉褶的飞机杯名器,能够根据插入其中的肉棒大小而改变内穴结构,始终将自己最紧致最淫荡最能服侍男性的一面展现给鸡巴。而为了维持子宫飞机杯的耐用性和稳定性,整个子宫内壁都被移除了感觉器官,这意味着上宫婉儿无法因为自己的脱垂子宫被插入来获得任何的性快感,甚至感觉不到里面的淫肉包裹肉棒的触感,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只真正的飞机杯榨精机器,存在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将新鲜黏稠的精液从蛋蛋中抽出体外,丧失了所有作为子宫应有的功能。
子宫中被移除的性感带则植入了两粒娇嫩柔弱的卵巢之中,被强制肥大改造后足足有鸡蛋大小的卵巢挂在脱垂输卵管的末端吊着裸露在体外,每一平方厘米上遍布着的数以亿计的接受快感的神经突触让卵巢只要被稍微一捏就会刺激的婉儿发情浪叫高潮不已并排出大量鲜活的卵子。然而这些卵子也同样被改造的失去了正常的分裂繁殖留下后代的功能,仅仅只是作为精子们的性欲处理道具使用,卵子的外膜被移除了只能与一个精子结合的限制,对比之下巨大的体积能够容纳大量的精子冲入卵细胞中肆意虐玩,吞噬着把细胞中本应留着进入分裂期诞下子嗣的养分全部消耗在毫无意义的运动中。卵子内部附带的法术还能够让上宫婉儿可以清晰地以第一视角和第三视角同时“看”到自己的卵子在精子们无情的撕扯围歼下碎裂成一团团富含养分的组织物的模样,感同身受之下被刺激地获得大量由于身为女性最宝贵的东西被彻底摧毁而产生的性快感。
除此之外,额头、舌头、牙齿、脸颊、下巴、脖颈、手臂、手掌、指甲、肩部、腰部、背部、大腿小腿、脚心脚背………上宫婉儿身上所有能留下文字的地方没有一处被男人们遗漏掉,密密麻麻地写着一层又一层字,黑色的墨水写过一遍就换成红色,红色的墨水写过一遍再换成蓝色,绿色、紫色、橙色、黄色……最后五彩斑斓的像是城乡结合部砖墙上的涂鸦那样杂乱不一。
几个小时后,男人们看着身上被各种颜色的墨水覆盖的看不出原样、瀑布般的地毯长发被精液尿液染成黄白色、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不已的上宫婉儿,满意地提上了裤子来了一根事后烟。
“呼——————完事来根烟,赛过活神仙啊”某男缓缓地喷出烟雾,精巧精湛地在空中吐出了一个烟圈。
“救世啊”“sodayo”“数大友”“压力马斯内~”周围一片符合的声音。
“哎,这怎么没烟灰缸呢?”
“抖在地上那母猪身上不就行了?”
“她身上烟灰都嫌脏吧。”
“那不如……那谁,小王?你去把外面那头银发的肉便器母猪牵过来。”
“哎……啊!是!我知道了!”
片刻之后,一头面容冷傲留着银色短发、身姿修长、胯下长着一根壮硕肉棒的爆乳长腿御姐母猪被拽着扶她肉棒根部的狗圈,堵着塞口球绑着双手双脚踩着18cm的紫色超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走进房间,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散发着荧光的淫荡鞋印。
男人们淫笑着拿出一个扩阴器塞进了镜扶她肉棒的马眼中,拧动螺丝让扩阴器展开到最大,一边抽烟聊天一边把还带着火星的烟灰抖进深邃粉嫩的扶她尿道中,滚烫的烟灰掉落在敏感娇嫩柔弱的扶她肉棒内灼烧着里面的发情淫肉,让镜不停的颤抖着发出呜呜呜呜呜声,疯狂摇着头想要求饶。然而男人们却更变本加厉的把稍微熄灭的烟头直接狠狠地戳进了马眼里面,让扶她肉棒内部传出烤肉似的滋滋声,还散发出一阵阵焦香味。
等到所有的烟头烟灰都被扔进了扶她烟灰缸中之后,镜的整个扶她肉棒已经被灼烧的通红发烫,不断的从马眼中冒出浓浓的黑烟。又有人提出的一个别出心裁的想法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同意,于是他们便将上宫婉儿超长发上为数不多的干净发丝卷起来盖在镜的扶她肉棒上,婉儿被改造过后的淫荡发丝在感知到肉棒的形状后甚至有意识地活动起来,主动地团成一团像飞机杯那样包裹住镜的扶她肉棒,内部还如同发穴那样通过打发结形成以假乱真的阴道内褶和内壁凸粒。
延伸出来的细长发丝则钻入扶她马眼中把扶他肉棒中被烟灰烟头占据之后剩余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密不透风,沿着输精管和尿道不停扭动着刺进最深处的膀胱与睾丸,在达到底端后散开来刺入睾丸里面,每一根色情吸精淫丝都钻开了镜的扶她精巢那脆弱娇嫩的精巢外皮,伸入其中直接从精巢内部榨取最新鲜最浓郁的鲜榨精液,海绵化的发丝就像抽水机一样疯狂的把刚刚诞生的精子全部从精巢里面抽取出来,让可怜的扶她精巢就算拼了命的制造精子也没能留下任何一滴精液。
头发飞机杯不断的旋转抽插扭动刺激着这根极度敏感的扶她肉棒,让镜着魔般的抖着肉棒想要射精,但却在上宫婉儿的魔鬼榨精发交中一直无法达到射精高潮,只能无助的在地上扭动着呜呜呜呜乱叫,两只套着超高跟鞋的修长玉足朝着空中不停乱蹬却毫无意义,被迫处在不是寸止却胜似寸止的地狱中难以脱身。
男人们嘿嘿一笑,在镜绝望恳求的目光中商量着晚上吃什么,鱼贯而出后关上了房间的门,门锁合拢的咔嚓上彻底断绝了里面爆乳扶她母猪的所有念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