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把姓陆的拽进军帐,让翊卫这群大老粗好生招待他,两个娘子就应该睡马车去。
所以言而总之,都怪姓陆的。
把这口锅扣在陆韫脑门上以后,荀野心中好受多了。
她送来的帕子上,还有那股缠缠绵绵的鹅梨帐中香,但这次荀野不敢丧良心地独占,便委婉问她:“我洗干净以后还你?”
杭锦书看他冷静些,不再那么热气腾腾了,舒了口气,回复他:“送你了。”
她看荀野是有某种收集帕子的癖好,今晚那条给她擦脸的帕子,就是她给他的,没想到他一个男人,还有这种癖好。
罢了。
这条帕子就送他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不能送手帕私物的关系,就是他手里存有再多她的帕子,旁人也不会指指点点的。
荀野默契地与她想到了一处,所以这就是做过夫妻的好处啊。
别的什么跳梁小丑,那是无论如何也别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