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儿一阵发昏,喘着粗气喃喃道。没了这阴塞的束缚,那里存积了一整晚的淫水顺着穴口像小溪一般流淌下来,啪嗒啪嗒地滴到地上。台下的众男人看得更是口水直流,胯下早早地顶起了帐篷。
小打手拿起小棍指点着阴户接着讲到,“注意看,此女的阴道内壁已经被倒刺钩出来了一些,在向里面收缩呢!被阴塞撑开的穴口也在慢慢缩小,说明淼儿姑娘的阴穴生得十分紧致;外户型呢是一个少女比较常见的薄唇、肥户、嫩蒂类型,阴毛生长得很少且已经被剃光,整个阴户看上去雪白洁净,平日里的话会像两只清纯的小馒头一样,不过只需要掰开就能看到里面通常蜜水横流,放荡至极…”
“嗯…嗯…呃…呃…”淼儿有节奏的浪叫声打断了他的解说,只见姑娘上半身以小腹为基点向前抽搐着,两腿也不断地打激灵,她的阴户在众目睽睽之下剧烈地收缩起来。
“呃…呃…呃…啊!!”
这个过程似乎越来越剧烈。
小打手:“哈,拔个阴塞竟然激起了这荡妇的分娩反应!想必是刚才的那一拔几乎是要把姑娘的子宫连同魂儿一起都给抽出来了吧!”
台下一片哄笑,可淼儿这强烈的反应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嗯啊…啊…要来了…要来啦!!”一声声女人的娇啼回荡刑台,淼儿小腹前后收缩着,白洁的双腿本能地向中间一夹,可两名士兵及时用力架稳,而后向两边极限分开。
“嗯嗯啊!!!”随着那临潮前的婉转春音,姑娘的阴道口强烈地收缩起来,白花花的淫水喷溅到了台外三尺之远。
“好!”“从没见过有女人竟然在刑台上发春!”“简直骚透了!”见识完了淼儿春户的风情万种,台下众人直接炸开了,不少没什么经验的处男当场湿润了裆下刚刚顶起的小帐篷。
小打手也被震撼了一下:“卧槽,还没上刑就泄了身,虚空高潮第一喷,也就只有淼儿姑娘此等荡妇才能做到啊!现在诸位可是把淼儿姑娘的私处内外看了个遍,对此骚穴的了解程度可比她本人还多咧!所以从现在开始,淼儿姑娘的这里改名为——‘公处’!”
说完,他还饶有兴致地用记号笔在姑娘大腿两侧写上“公处”二字,画上箭头指向穴口。
小打手:“淼儿姑娘,现在你这‘公处’就归大伙所有咯;你们说,要怎么处置?!”
“割了她!”“剁下来喂狗!”“用烧红的火棍烫熟她!”台下尽是五花八门歇斯底里的怒吼。
“呜呜…”淼儿呜咽着,在高潮的余韵和众人的咒骂声中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在短暂的骚乱声过后,台下众人的口号汇成一句话:“取雌!取雌!取雌!”
小打手举起喇叭,用一种古怪的咏唱语气朝天高喊道:“行刑!”
在众人的沸腾声中,两名架着淼儿的士兵转身将她抬到了铺着红毯挂满红绳的施刑入口,这里离上面的剜阴刑台还有数十节台阶的距离,入口的中间系着一根最粗的红绳连接到上头,绷得紧紧的红绳高于姑娘腰间。他们将姑娘的阴户贴在绳子上,“嗯…”随着淼儿一声不适的轻哼,双腿被缓缓放下,绳子便被压成了V字形,两片柔嫩的阴唇顺势包裹住了粗糙的绳体。
小打手:“走红绳。顾名思义,让女犯沿着粗绳,摩擦着‘公处’走上刑台。大家可别小看这简简单单的麻绳啊,不仅其用料极为粗糙,而且每隔两步都系有绳结,不少女犯在上面可谓是是寸步难行,需要专门派人持鞭抽之…额…不过这次好像没这个必要啊…”
只见淼儿已经垫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踏上了第一节台阶。她屏住呼吸挪动玉腿,在最初的不适感消散后,很奇怪,并没有体会到想象中火辣辣的摩擦感。姑娘低头查看才发现原来刘刀手早就在红绳上涂了一层香油。
少女抬头用本就潮红的脸颊望向刘刀手,那个男人也注视着她,那是一副难以捉摸的微笑,至始至终他一言未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为什么…
淼儿下意识地向前再迈一步。“嗯…”只见其下身一颤,姑娘轻哼一声,一根粗大的绳结挤开阴唇,滑入她脆弱的阴户,一头撞上了敏感的尿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