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儿的出现让在场看热闹的群众彻底沸腾起来,他们早就听说今天有个女犯要来受刑,还是帝都刘刀手最拿手的“取雌”之刑,于是各个好事者都在这里翘首以盼,想看看此女姿色如何,没想到竟是如此妙龄绝色。一个个开始喧闹起来。
待众人稍许平息,小打手又接着讲解道:“诸位看官,可别看这淼儿姑娘清纯动人,骨子里可谓放荡至极,干的也全是叛军杀人放火的勾当,全凭这销魂的姿色,刺探情报,暗杀官员,可谓是无恶不作!”
“杀了她,杀了她!”台下爆发出一阵阵禽兽般的嘶喊。
只有嘉宾席的一位身着官服的人,默默地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淼儿认得他,她入狱前不久还与之有染,就是用这种简单的色诱从他那里套取了大量情报。此时,那位“疏忽”的官员正因为保住了自己的乌纱帽而长舒一口气。
“杀了她?太便宜这荡妇了吧!至少是得取其阴道,剜其子宫,剖开双乳,然后游街示众,择日再斩;‘取雌刑场’,就是为了严惩这种荡妇而设立的!之所以要取这个文雅的名字,是为了让她作案的性器受妇刑之罪,遭活剐之苦,让她在生命的最后后悔做女人!”小打手讲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顺便指挥那几个士卒将淼儿推到了高台之前以面向众人,“今天,在场的各位有幸得以大饱眼福啦,操刀的是我们帝都大名鼎鼎的第一刀匠,刘刀手!‘取雌’女犯是这位刘师傅的拿手好戏,不知淼儿姑娘那冠绝群雄…额不,冠绝群雌的床上功夫,能否与之争奇斗艳呢?谜底马上揭晓!”
淼儿面对乌泱泱的众人心里却如止水般平静,她望向后方刑台上的刘刀手,只见他今天赤膊上阵,肌肉健硕,浑身散着热气,一条深红长巾跨肩而披,就他一个人站立在那高台之上,刚刚摆设完那一套复杂的刑椅刑具,接着右手持钳,扔进一旁熊熊燃烧的炉火之中。
“这妓女还期待上了,可真是淫荡啊!”台前的某人还指着淼儿笑道。
只见她脸色红润,确实看得有些呆了,任凭两名士兵将自己双腿抬起架了起来,然后面向观众席,撩起小短裙,白腿对瓣开,露出那阴塞的环状把手。围观人群瞬间哄哄而起。
小打手:“按照惯例,拔阴塞,看雌穴。这一步就是为了让大家看清女犯的私处,淼儿姑娘私处的阴塞可不好拔哦,各位可务必看仔细咯。”
现场很快便安静下来,众人屏息凝神,无数的目光都在全神贯注地盯着淼儿最为羞耻的穴口,此刻,恐怕全城都没有一样东西能比得上她的私处的曝光度。
一位魁梧壮硕的士兵走到姑娘私处前,抬头向刘刀手示意了一下,便徒手紧抓阴塞把手,青筋暴起,蓄势待发。
可怜的淼儿,她深知那贯穿阴道和宫颈的带刺阴塞可不是什么便于拔出的设计,当塞口被握紧的那一刻她心里咯噔一下,洁白的玉腿被吓得瘫软,只听得急促的呼吸声,姑娘惊恐地盯着那只握住把环的粗手。
“呵!”只见那大汉腰身运气,用力一呵,那阴塞挂着内壁阴肉被抽了出来。
“呃啊!!!”
淼儿两眼翻白,拖着长音,深邃的浪叫声从喉咙里咏出来。
阴塞挂着淫水和肉壁而出,众人只见她瘫软的全身瞬间紧绷,即使在被两名军士架着也猛地向后仰去,两只洁白的奶子摇晃着挣脱了那仅有的短衣的束缚。
那根20多公分长的阴塞,那根插入时废了好一番功夫的宫道一体塞,只用了两秒不到便被粗暴地拔出体外。
力道太大,以至于拔塞的大汉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好!”台下哗的一阵喝彩声。
小打手:“大家请看,这就是淼儿姑娘的私处,还在噗噗地喷着浓浆呢!”左右两名军士分别掰开姑娘下面的两瓣肉唇以示众人。拔塞的大汉举起这长长的黑棍感慨道,“这阴塞可真不得了,挂着姑娘的粉肉就出来了,不愧是出自刘刀手师傅的设计!”
“嗷…快要宫脱了的感觉,好刺激…好空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