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儿娇唇喘息着热气,兴致越发高涨。刘刀手此时又拿出一根长长的柱状物,故意举到姑娘面前晃一晃:“一会就用这个小玩具来犒劳犒劳你吧。”
只见那是一根通体黝黑,布满芒刺的胶体阴塞,涂满了似乎用来润滑的透明液体,散发出阵阵独特的香味,油光华亮的顶部,那仿自阳具龟头的造型就像一根鹰钩一样略带翘起。
淼儿潮红着脸,看着都直咽口水,巴不得立马让私处的阴肉美美地享受一番,可转念又觉得不太对劲,于是问道:“谢谢刘大人赏赐,可大人今晚不和淼儿欢愉一番吗?”
“今晚就不了…”刘有意无意地避开眼神低沉地回答道,“还是准备明天的事情要紧。”
“嗯…那自然是最要紧的,”淼儿只顾闭目享受着刘粗糙的双手对阴户的抚摸,自然没有察觉这些,反倒淫乱地央求道,“嗯啊…话说刘大人,您倒是快点把棒棒插进来啊!”
“哦…”他似乎思考了很长时间,以至于都忘了还有这事,低头一看,淼儿骚穴里渗出的爱液已经湿透了掌心,甚至滴到了小腿和地上。刘将粗壮的阴塞头对准淼儿水灵灵的穴口,“刚插进来的时候可能有点刺激,你先忍住。”
“嗯?”淼儿还没来得及搞懂这“刺激”的含义,“嗯啊!!”瞬间而来的冰爽感惹得她浪叫一声。这滑凉的胶棒突然就拱入了自己嫩穴之中。
“好凉…”
“当然是挺凉的,里面可是吸满了我特制的药酒,混合了雄黄蛤蚧醉心花,即使是最冷淡的女犯也能被很快唤起性欲,减少痛感。”
刘刀手说罢,调整棒位,在淼儿的阴道口反复抽摩几次后再度涌进,这激得淼儿性致汩汩地就上来了,扭捏着下身,细细品味着滋味。只觉那刚猛的胶棒初入身时略带胀痛,但很快便如投石入海一般消散开来,随即推挤着阴肉一寸寸地滑入深穴之中,姑娘潮红双颊闭目呻吟着,私处略微前倾以相迎,不过她立马就后悔了,随着胶棒的进一步塞入,灼心的刺激感折腾得她直蹬双腿。
原来此时棒壁上簇拥排列的芒刺接踵而至,滑溜地咬上穴口的嫩肉,紧接着再往里钻。
“嗷!!好疼…”
女儿家私密处传来强烈的刺痛让淼儿紧紧地抓住刘的肩膀,下身不受控制地后退闪躲着。
“不许躲!”
刘刀手轻声呵斥罢,一手护住淼儿的翘臀向前一挺,一手握住带刺的巨棒旋转着插入。
“嗷嗷…”淼儿只得痛苦地呻吟着,踮着脚尖跳动以缓解阵痛和不适,可怜的阴道被撕咬着躲无可躲,刘刀手只顾慢慢地将其涌入,这根折磨人的阴塞似乎永远没有尽头,软刺带给了姑娘止不住的疼痛却造成不了任何创口。淼儿紧密的穴肉挤压着胶棒,软刺内渗出的药酒与阴道内外的淫液混合,一部分涌出体外散发着奇妙的味道。
半分钟后,巨型阴塞已经没入一半有余。
“嗯嗯…没那么疼了…”此时淼儿能明显地感受到疼痛感的钝化,那些尖刺逐渐变得像一些小疙瘩一样,力道适中,挑拨琴弦一般刺激着阴道内壁的性神经。
“喜欢吗?”
“喜欢了…妾身还要,多进来一点…”淼儿抱着刘刀手,瘫在他耳边轻声央求到。
刘刀手便加快了手速,棒状阴塞被插入到仅露出短短一截。姑娘穴内仅剩的空间被很快塞满,饱和感自下而上地充满了她布满香汗的周身。刘短暂停歇了一会,只听见姑娘一阵阵缓慢的喘息声。
刘刀手抚摸着她长长的秀发,“辛苦你了,我可怜的小姑娘…不过还没结束呢,得让它固定到你宫口为止。”
“欸?”
淼儿浑身一震,珍珠般的汗滴都抛洒到了半空。
“嗷啊!太…里面了…”
虽然并不是很疼,但她还是立刻就感受到了,这东西卡在了那个难以想象的位置。
那一瞬间刘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阴塞猛推直上,使那鹰钩状的尖端狠狠地扎入了姑娘的子宫,形似小伞状的头部很轻松地就卡在了宫口,而密密麻麻的倒刺牢牢地挂住了狭窄的宫颈。
20多公分长的带刺胶棒就这样粗暴地没入了一名年轻女性的下体,只剩下一个环状的把手露在外阴处以便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