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已经是死肉,但玲丽还是敏感地体会到了来自下体的剥离感,一个劲地倒吸凉气。玲雪更是看目瞪口呆,下体发凉。
姑娘两片阴唇很快就被割了扔掉,接着又是尿道口,剜掉那被烤到龟裂的嫩肉之后仍不停手,只见刘刀手沿着原本生长阴唇的内侧越割越深,熟肉割尽,玲丽的下阴处逐渐渗出了鲜血,见状他便稍稍暂停了一下,用粗布擦干血水,然后再将就着用来包裹刀把,换上了那刚从火炉里拿出的烧得通红的小刀,避开致命的血管,接着小心翼翼地切割起来,血便止住了,从姑娘的小穴深处再次升起阵阵烤肉味的青烟…
“嗯…嗯…”那是玲丽被切割下阴时仅能发出的呻吟。
当刘刀手把那把炙热的钢刀放下时,玲丽姑娘已经如同从水里捞起来一般,沉重地喘吸着。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一脸坏笑着将手指伸向姑娘刚刚被剥离出来裸露在外的阴肉,那是两只红润的小肉球,分别依附在两边,紧紧拥抱着下方涨鼓鼓的阴道,方才塞入铁管的用意便在于此。
当他手指刚碰到那软软的小肉球,那一瞬间,“嗷哦!”玲丽像是被电击一样浑身颤抖起来,身上布满的汗珠朝四面飞溅。
刘刀手笑眯眯地解释到,“这就是姑娘你的前庭球,在这背后还有阴蒂脚,都是你们女人阴道高潮的根源。”他手指轻轻捏住两只软滑的肉球,先时玩弄了一会,然后掏出一根细长的针管,将烈性春药注入进了她们的连接处,姑娘跟着抽搐了一下,不一会的功夫那两颗前庭球便如气泡一般肿胀起来。
“试想一下,要是把姑娘你这里割掉,会是多么的美妙…”
烧红的刀再次伸向姑娘饱受酷刑的阴埠,切割起来。
“噢噢…”玲丽意识模糊,两眼翻白。
刘刀手麻利地割开那嫩肉后面的连接处,那是姑娘的阴道腺,切开的瞬间里面顿时喷出大量白浆,在炙热的钢刀接触之下,粉红的阴道腺表面连带喷溅出来的爱液全部沸腾了,“咕噜咕噜”冒着酸腥臭的热气。很快玲丽涨鼓鼓的前庭球便被摘了下来,而那乱喷淫液的阴道腺也未能幸免,刘刀手再次对准软乎乎的腺体,一刀扎了进去,在淫水水汽的沸腾中旋转着将她钩了出来。
玲丽张着嘴,惨叫声卡在喉咙里,一连串白沫从嘴角渗出。
见她还没昏厥过去,刘刀手拉起穿在她阴蒂上的鱼钩线,用力一扯,由于姑娘阴蒂系带的嫩肉基本被挖空,那颗小小的阴蒂在鱼钩的牵扯下被甚是夸张地连根拔起,长长的阴蒂脚挂在焦黑的小豆豆后面。
刘刀手得意地将这三样从姑娘私处取出的东西摊在手里,伸到她面前。
“…”玲丽一副无神的双眼,呆滞着。
“你做女人的东西都快被割完了,还不快招!”
“…杀了我…”
姑娘有气无力的声音刘刀手没听清。
“…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的…”
“想什么呢,这里面还有一大坨肉没割完呢,别急…”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伸进姑娘被撑开的碗口粗的阴道内,很轻松地就摁到了顶部一块软滑的肉上,那时姑娘尚未生育过的子宫口。
“好姑娘,准备烤茄子吧!”
只见刘刀手用手指来回旋转着钻进那柔软的子宫口内,牢牢钩住,随后用尽全力一拉,“噢噢噢…”姑娘脆弱的宫颈韧带被直接摧毁了,以至于她全身都迸发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痉挛反应,金属刑椅在此时哗啦作响。
他缓缓抽出手指,玲丽鲜红的子宫便被这样钩了出来,他将这女人脆弱的子宫摊在一张铁架子上,下面用大火炙烤,不一会血腥的烤肉味便充斥着整个刑房。直到子宫表面被烤焦,刘刀手又抽刀将其剖开,再烤…
姑娘的脸色已如将死一般惨白,私处被折磨得已看不出女性生殖器的样子,一张大穴口阴血四溅,又在烈火中沸腾。子宫烤糊后割了扔掉,又接着从里面钩出膀胱之类的碎肉继续烤着,直到她的卵巢都被拉出来烤熟烤焦,玲丽才用沙哑的声音喃喃到,“求求你…快杀了我!”
刘刀手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他也不指望什么,反正抓住了所有潜入的间谍,上级的任务也算超额完成了,如果还要查出内部的奸细,反而可能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