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刘刀手还不满意,他就近拿出一双铁筷,夹住玲丽的阴蒂就往火苗里按,“得烤的外焦里嫩才能算!”
姑娘彻底绝望了,再次无助地惨叫起来。
那可怜的阴蒂很快被烤熟,烤焦,不过刘刀手仍然意犹未尽,誓要把她烤成焦碳为止!在喷灯的外焰猛烈炙烤下,玲丽敏感的阴蒂很快便失去了知觉,她上半身瘫软下来,脑袋无力地仰倒在椅背后,只剩双腿内侧的肌肉在机械地痉挛着。
而另一边,目睹了姐姐的惨状,玲雪的穴口竟然渐渐湿润,阴蒂也挺立了起来,原来在淼儿的来回抚摸抠弄下,玲雪的下阴已经性奋到临近高潮。淼儿一边熟练地抚弄阴蒂,一边浅浅深入阴穴,专注地抠着她敏感的u点。
“小妹妹你看你,多幸福啊,你忍心让你姐姐受这么大的罪吗?赶紧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吧…”淼儿好言相劝到,还不忘接着仔细地抚摸着玲雪的小阴唇和阴蒂头。那些都是玲丽姐姐正在被折磨的地方,却在此时给玲雪带来了极度的享受,她多么希望自己能替姐姐分担哪怕半点的痛苦,可下身充盈的刺激感却让她的意识逐渐飘忽,只有一阵接着一阵急促的尿意涌上心头,在淼儿手指一遍遍的抠弄下就快要冲出闸门了!
“嗯啊~”
虽然努力强撑着,玲雪姑娘还是发出了一声不经意的浪叫,接着一柱水流从姑娘肥美的穴口“滋溜”地喷溅而出,“啪嗒”拍打到酒精喷灯的平台上。玲雪自己都难以置信,她淫乱的阴穴竟然在敌人的抠弄下喷射了出来,足足射出了一米有余。
那潮吹的水流刚好溅射到了喷灯上,滋滋数声便化成了蒸汽,似乎将火焰压制了些许。
有机会!多来几次就行,就这样将折磨姐姐的灯焰浇灭!玲雪顶着一张潮红着脸如此想到。
而淼儿正沉浸在此奇景之中,她从未见过有骚穴能喷溅到如此地步,更是卖力地抠弄起玲雪的u点,一汩汩潮吹的清亮水流有节奏地奔涌而出,在玲雪的微调下准确地射到酒精喷灯燃烧的位置。
可谁知,被浇到的火苗不仅没熄灭,反而散开了一滩,轰地燃起一团大火,把玲丽的整个下身吞进火焰之中。“嗷…”瘫软的姑娘再次弹射般绷直了身子,烈焰撕咬着她尚且完好的阴道口和菊门。
玲雪瞬间愣住了,没想到自己竟然好心办坏事,而事到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的阴部被大火吞噬。
刘刀手大笑起来,“哈哈哈,谁教你酒精灯的火用水来灭的!?”
他不慌不忙地撤下燃着熊熊大火的平台,接着用湿布一盖,火便立马灭掉。他可不想接下来用刑的地方先被烤坏了。
刘刀手走到玲雪跟前,用手托起姑娘的下巴,眯着眼说到,“这么想让你姐姐受罪啊,那你可看好了。”
他摘下玲丽的眼罩,揪着姑娘的头发,逼迫她看看自己下身的惨状——阴毛全被烧没了,黑糊的阴蒂头上冒着青烟,虽说没被彻底烧成焦炭但也早已失去了知觉,两只小阴唇被烤成了冒油的熟肉片,原本水灵的尿道口也被烤干龟裂,其它的嫩肉也被不同程度烧烫成了鲜红色。玲丽看着自己被糟蹋成这样的下体痛苦地啜泣起来,泪水也顺着低落到了阴唇上面。
“怎么样啊,现在想招了不?”
“…想得美!”虚弱的姑娘依旧坚定地答复到。
玲雪几乎也要哭了出来,她多想现在就把组织的机密全盘托出,可那样的话姐姐肯定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不说的话可别后悔!”
酷刑再一次开始了,这次刘刀手打算把这些烤熟的阴肉全割掉,以便继续对更敏感的内部用刑。为此他拿出一根10厘米长的中空铁管,粗暴地塞入玲丽的阴道内,这根管子不粗不细,但依旧对姑娘干涩的阴道造成了巨大的痛苦,穴内被火燎出的几颗小水泡也破裂开来,姑娘白洁的小馒头便被这样撑开了一个碗底大的口。
刘刀手还是先从阴蒂下手,但并不直接割去,而是拿出了一只系着线的鱼钩,将失去知觉的阴蒂头自尖端穿起,再用小刀,沿着被铁管撑开的穴口,细细割开那两瓣半熟的小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