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玲雪一阵目眩,她眼睁睁看着刘刀手将一根导管粗暴地插进了玲丽姐姐尿尿的地方,姐姐的身体痛苦地一颤…顾不得自己下身被舔舐的性奋感,红着脸的她羞耻地恳求到,“求求你…来虐待我吧,放过我姐姐…”
“急什么小姑娘,”一旁的黝黑的机器开始了运转,嗡嗡地将玲丽的尿液抽了出来,姑娘痛苦地在刑椅上抽搐着,“等你姐姐弄完,会轮到你的。”刘一脸坏笑地说着,一边做着其他的准备工作,只见他分开玲丽阴部那两片小小的嫩唇,用铁夹夹起,再用一根细线拴起两只铁夹子,从背后绕着姑娘的细腰走了一圈,系紧。两片小阴唇此刻被分开到了极限,再也不能合拢。
这样,玲丽阴户内的嫩肉便全部暴露了出来。被遮住双眼的姑娘只觉得被抽尿搞得小腹一阵酸痛,接着便是阴唇的一阵刺痛,被粗暴地分开,只剩穴口凉飕飕的。
刘用手指在姑娘水灵灵的穴中润了润,轻轻地揉搓起姑娘阴户顶端上的那颗小红豆,随着姑娘急促的喘息声,小豆豆被揉搓了起来。待那颗红润的肉芽探出了头,他便端来一个升降平台,在上面放上了一个酒精喷灯。
“玲丽姑娘,接下来就要烤你的阴蒂了,现在招供可还来得及!”
“呸!你做梦吧!”狠话虽放在前面,姑娘下阴还是害怕地抖了一抖。
刘刀手冷笑了一下,对这样的答复并不感到意外。“行,不招那就开始咯,”他最后一次尽可能温柔地用手指抚摸着姑娘的阴蒂,贴在玲丽耳边轻声道,“可别等小骚豆都烤熟了才招啊!”
刘刀手微调着刑椅,让玲丽的阴部尽可能与地面垂直。
只有对面的玲雪一脸茫然,她并不知道阴蒂是哪个部位。直到刘刀手点燃了酒精喷灯,把它放到了玲丽探出头的肉豆下。
瞬间。
刑椅发出了“哐当”一声,那是姑娘的双腿在一瞬间拼命收拢所造成的剧烈晃动,她咬牙忍住了叫声。
天哪,他居然在用火烤姐姐的小豆豆!玲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自己平时用来自慰的小豆豆,只能被轻轻地温柔地对待的小豆豆,竟然在被如此残虐!
滚烫的火舌并没有和玲丽的阴蒂亲密接触,而是相隔了几公分的距离,即使这样热浪还是烤得她痛苦不已,大腿内侧已是布满豆大的汗珠。姑娘的阴蒂在烟火的炙烤下竟然越发红润挺立起来。玲雪吃惊地呆望着这恐怖的场景。
一旁吮吸着她穴口的淼儿看准时机,自下而上地挑弄着玲雪的阴蒂。
“嗯…”这番刺激的调弄,让玲雪在目睹惨剧的同时竟也呻吟起来。
不过很快,姑娘享受的浪叫声就被盖了下去。
“啊啊啊啊!!!”
玲丽终于忍不住放声惨叫起来,她拼命地向后摇动着脑袋,湿透的秀发在空中乱舞。细嫩的包皮肉被烤得蜷曲了起来,露出里面稚嫩的阴蒂,在火焰炙烤下显得红彤彤亮晶晶的。
“说不说!”刘刀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大声问到。
回应他的是姑娘一连串更用力的摇头。
刘刀手叹了口气,慢慢将放置喷灯的平台往上调…
“啊嗷嗷嗷!!”
炙热的外焰慢慢吞噬那可怜的阴蒂,玲丽发疯似地嚎叫起来,在刑椅上歇斯底里地扭动着,阴部徒劳地往上抬高。
刘刀手端了张凳子在姑娘下阴前坐了下来,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姑娘的下身在火苗中使劲地摇晃着,她本想分散火焰的高温,却将穴口的嫩肉均匀地加热,以至于那几簇淡淡的阴毛跟着燃烧了起来,活生生将整个阴户均匀地火燎了一遍,原本湿润的尿道口和阴唇内侧被烤得滋滋作响,不一会便如泄身般痉挛着。极度的痛苦中姑娘这才意识到刚才抽尿的用意,现在即使是失禁也排不出任何液体。她大敞着的阴户此刻如同一只被烧烤的鲜活玉蚌,正做着烤熟前最后的挣扎,而这一切都只为保住那颗珍贵的“珍珠”。
不一会姑娘的下身便传来了烤肉的香味,薄薄的小阴唇已经被烤出了水泡,然后在火焰下破裂,渗出黄油。而那颗高高顶起的红肿阴蒂也被烤得个半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