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玲丽这边,残酷的搅乳酷刑持续了好几分钟,直至姑娘惨叫声渐弱也没停下来。虽然从外观上看,除去那根扎眼的针头,玲丽的左乳似乎依旧白嫩挺拔,但其实已经彻底坏掉,失去了哺乳功能,里面的乳肉已被搅得一塌糊涂。刘刀手又重新掏出一根长针。
“现在想起什么了没?”
“…不知道!”
“还不知道?以后你可就别想喂奶了!”刘刀手恶狠狠地说罢。
长针再一次对准了她另一只奶子上小小的乳头,如法炮制。
“噢…啊啊啊啊!!”惨叫声再次响起,可怜的姑娘又重新体验了一遍奶肉被搅烂的滋味。
当刘刀手再次松开手的时候,玲丽的两只乳峰都变成了鲜红色,鲜血从上面汩汩渗出,沿着洁白的奶子滴到了刑椅上。姑娘的两只奶子都失去了原本的作用,成了胸前的两坨赘肉。她的头沉沉地埋了下来,似乎是昏了过去。
“姐姐…呜呜呜…”玲雪带着哭腔地小声唤到,她心有愧疚,却怎么也抗拒不了来自乳头的舒畅感。
淼儿对着玲雪勃起的乳头深深一吸,从口中拔了出来。
“呜啊~”
随着姑娘一声浪叫,淼儿终于对那颗久玩不厌的乳头松了口,重见天日的粉嫩乳头被吸得又大又长,像是一只小口红。
“结束了吗?”淼儿转头问向刘。
谁知他拿起两个钳子缓缓踱步到昏死的玲丽面前,“还没呢…”手中的钳子死死夹住了姑娘那两颗鲜红的乳头。
“住手!不要再虐待姐姐的乳头了!”玲雪几乎是哀求到。
刘刀手自然没想放过她,只淡淡地说到,“没事的小妹妹,你姐姐马上就没有乳头可供我虐待了。”
只见他双手瞬间发力,猛地朝两边扯开,玲丽那对富有弹性的奶子沉重地一弹,两颗乳头连同那插在上面的长针全被一起摘了下来,坚挺的乳峰上激射出两条血柱,染红了半对白乳,姑娘也跟着一同抽搐着醒了过来。
被遮住双眼的玲丽并不知道自己的双峰已惨遭毒手,只觉得整对乳房都痛苦异常,疼得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刘刀手撬开姑娘的嘴,粗暴地将两颗饱受摧残的乳头塞进了她口中。
“姐姐别吃…”玲雪焦急地劝阻到,可为时已晚,刘刀手托起玲丽的下巴一抬,强迫她吞了下去。
“…那是你的…乳头…”玲雪痛苦地说了出来。
“什么…我的…”玲丽听到这句话已经几乎崩溃,泪水沾湿了眼罩。
而刘刀手对此无动于衷,他冷冷地按动开关,刑椅上的齿轮开始转动,将两姐妹的玉腿呈大字分开,又慢慢抬起,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将女子私密的阴部敞露开来。
“接下来就是阴刑了,”刘刀手冷笑着说,“这可是我最喜欢的环节,一般姑娘一辈子只能体验一次哦,你们要是想到什么就说出来吧…我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啊。”
说罢,他手动调整着刑椅的高度,让姐妹俩的阴户刚好处在方便用刑的位置。
玲丽玲雪俩姑娘长着小馒头似的阴户,上面点缀着一小撮淡淡的阴毛,粉嫩的阴唇又薄又小,害羞地缩藏在细缝之中。刘刀手分别掰开看了看,俩姑娘的私处相差无几,只是妹妹玲雪的更显细嫩。
这个角度让玲雪几乎能看清姐姐的整个外阴,她显得是那么成熟和性感,跟记忆里的相差甚远。玲雪小的时候曾好奇地抚摸过,姐妹俩也经常玩那种“女孩子之间的游戏”,可自从玲丽进入了青春期,下面长出了阴毛过后的她就再也没让妹妹碰过了…可惜最后一面竟然是在这里相见。
刘刀手淫笑着欣赏面前这两只尤物,好东西自然是要留在最后享用,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淼儿,你接着伺候玲雪妹妹。”
“好嘞!”淼儿将嘴吻在玲雪穴口白嫩的肉唇上,像热吻一样熟练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里面软滑的粉肉。玲雪只觉得自己尿尿的地方被舌头撩得瘙痒难耐,她摇咬了咬嘴唇,强忍着没有出声,又忐忑地看向姐姐。
“至于姐姐,”刘刀手熟练地用手指一撑,推开玲丽的馒头穴,“你就替你妹妹受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