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雪娇红了脸,以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低头看向胸前,她从没想过自己的乳头能被玩弄得这么红,这么大。姑娘羞愧地闭上了眼,喘着粗气,乳房也随之上下起伏着。淼儿朝她红润的耳朵上吹着气,得意地说,“看不出来,玲雪妹妹也这么淫荡啊。”
“才…才不是呢!”姑娘略带娇喘的语气毫无说服力。
这下淼儿更得意地看向刘刀手那边,可没想到,即使是刘这样的摧花老手,竟然也折戟在玲丽乳前,只见玲丽姑娘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忍受着乳头的玩弄。刘刀手都已额头冒汗,手舌齐下,可任凭他或捻或掐或吸或舔,姑娘都紧闭双眼,自岿然不动。
刘刀手无奈地松开玲丽的乳头,姑娘娇柔的乳头还是那么小,只是变得红润,变得敏感了些许。他甚至有点佩服面前这个柔弱女子,可处于对敌人的态度,他还是恶狠狠地说。
“你这丫头挺能忍嘛,居然让我输了…输了,可就得接受惩罚!”
刘刀手从箱子里抽出一根长针,在姑娘面前晃了一下,“你知道这东西会扎你哪里吧?”
玲丽瞄了一眼长针,吓得再次闭上了眼睛,这是多么夸张的一根长针啊!几乎能扎穿姑娘整个乳房!
“不睁眼?我让你想看也看不见!”
刘刀手接着又掏出一只黑色的眼罩,给玲丽戴上。姑娘直接眼前一黑,深邃的恐惧感瞬间涌上心头,她这才意识到被迫遮住视线和自己视而不见是两回事。
尖锐感一阵阵从乳尖上传来,那是刘刀手捏住了玲丽左乳的乳头,用针尖挑弄乳孔周围的嫩肉。姑娘浑身颤抖着,一直没有发硬的乳头居然在酷刑来临前慢慢挺立了起来。
“住手!刘畜生,你对姐姐要干什么!”玲雪终于从刚才舒畅的性快感中缓过神来,在她眼前出现的是一幅恐怖的场景,一根长针直挺挺地顶在玲丽姐姐引以为傲的乳峰上蓄势待发。
刘刀手似乎就在等待这一声,他淫笑着对准玲丽顶起的乳孔猛地扎下去,“啊!”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玲丽拼命尖叫,红润的乳头被轻松贯穿。
“姐姐!你们这群畜生,竟敢…啊嗷~”玲雪还没放完狠话便性奋地发起春来。
淼儿用食指拨弄她已经硬到极度敏感的小奶头,“就你话多,老实地看着吧!”
只见刘刀手紧紧捏住姑娘这颗可怜的小红豆,用力摇晃着乳上的长针,一遍又一遍,誓要挑断里面所有敏感的神经。
“啊!!啊啊啊…救命…”
刘刀手淫笑着,女人越是痛苦他便越是兴奋,“想到什么就说出来哦,比如你们的内应之类的…”
被固定得死死的玲丽艰难地摇晃着沉甸甸的乳房,试图摆脱这恐怖的折磨,但这无疑加剧了乳头的摧残。
直到乳头内的嫩肉都快被搅烂了,刘刀手才松开死死捏住她的手指,那颗原本惹人怜爱的粉嫩肉豆被搅成了血红色。
“说出来吧姑娘,这还只是个开始!”接着他双手握紧长针,猛地向下刺去。
“啊啊啊啊!!好疼!”
长针直接穿透了姑娘整只奶子,深深地扎根在乳腺里,只留得短短的一茬针尾钉在奶头上。
玲丽没能看到自己乳房的惨状,只觉得左胸痛苦异常,几乎要坏掉了。姑娘被折磨得浑身紧绷,连奶沟里都布满了汗珠。
“这就喊疼?还没结束呢!”
“不…啊啊啊啊!!”
刘刀手紧握左乳,对着露出乳头的那节针尾用力一弹,又捏住尾端再次猛烈摇晃,这次搅弄的是玲丽奶子里的嫩肉,乳腺和小叶几乎都搅在了一起,疼得姑娘浑身夸张地震颤,仰天惨叫着。
“姐姐…嗯~”玲雪见此惨景自然是心痛不已,嘴里却止不住浪叫了一声,明明对面的玲丽姐姐此时正在面对着地狱般的折磨,自己的胸口却又酥又麻,看得直痒痒。原来淼儿早已伏到玲雪跟前,小口含住乳峰,一边温柔地吮吸、轻咬着她红润的乳头,一边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转。恍惚间,玲雪姑娘似乎模糊了这两者的概念,她甚至盼望着自己的乳头也能被像姐姐这样对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