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淼儿已经用细线扎牢了春蕊的阴蒂根部,这样无论用何种酷刑,这可怜的阴蒂都会维持着勃起发硬的状态。春蕊痛苦地看着自己身下那颗小豆豆逐渐红肿,上面还插着一根恐怖的长针,肿胀的阴蒂像颗小樱桃一样突突地跳着,那是刚刚被穿刺还未消散的余韵。
刘刀手慢慢贴近姑娘的耳旁,威胁着说,“姑娘,你是说还是不说啊?”
“想让我说…你做梦!”
刘叹了口气,站起身接着走到了姑娘两腿间用刑的位置,换走了淼儿,并对她温柔地说,“辛苦淼儿了,换我来吧。”
“唉?!”淼儿一副还没玩够的表情,“别啊,大人,您教给妾身的法子还没使完呢,一会我就把这个贱人的花蒂给剖开,用针挑里面的嫩肉玩!保证她立马就招了!”
这恐怖的说法让春蕊一个激灵,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反应自然逃不过刘刀手的眼睛,他大笑着说,“哈哈哈,这倒不必这么着急着用,我专门为这个姑娘准备了不用流血的新式刑具,要是姑娘迟迟不愿意配合,再用此极刑也不迟。”
再看春蕊,她已是小心地长疏了一口气,不过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春蕊自然是不敢掉以轻心,姑娘也开始疑惑起那所谓的新式刑具,谨慎地注视着刘刀手的一举一动,同时时刻准备着迎接疼痛的到来。
只见刘从箱子里拿出了他所谓的“新式刑具”,这是一枚形似跳蛋的东西,不过外表是金属的,显得光滑圆润,后面还牵着一根长长的黑线,一直延申到箱子里。这枚金属跳蛋的画风与周围挂着的恐怖刑具差别太大,甚至打手们都没搞明白这东西的用途。
刘将这枚“跳蛋”伸到春蕊面前,淫笑着问,“姑娘你知道这个东西会怎么用的吗?”
“哼,”春蕊挺了挺小巧的胸脯,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说到,“不就是一个小跳蛋吗,塞进来便是,本姑娘还会怕这种东西不成?”
“猜对了一半;不过你一会儿会求着我把它弄出来的。”刘淫笑着,将手中椭圆体状的金属球放到姑娘满是淫水的阴道口处左右摇晃。现在轮到春蕊开始紧张了,还是处女的她从未被异物入过身,只觉得下身有一种凉凉的东西在触碰。
只见刘刀手将金属的“跳蛋”借着淫水润湿后,“滋溜”一推,透过处女膜的小孔一下子就钻进了姑娘湿滑的阴道内, “跳蛋”圆滑的机身在里面畅通无阻,刘刀手用小指慢慢往里推,差不多推了五公分以后停了下来,姑娘紧致的阴道刚好将其卡在这个位置,刘将手指慢慢从中退出,生怕伤及了薄如蝉翼的处女膜,而后理好线材,用胶带贴在了姑娘的大腿内侧防止滑落。
春蕊明显地感知到了自己私处内部的那颗异物,可就像一颗鹅卵石塞进了鲍鱼体内一样,既不刺激也不痛苦,正当姑娘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听到了一声开关的声音,那是刘摁下了大号手提箱里的电源按钮,春蕊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可奇怪的是,阴道内的“跳蛋”刑具既没有翻滚也没有震动,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春蕊那时是多么希望其实是刑具出了问题,直到她看到刘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只缠着红色绝缘带的铁夹子,后面还牵着长长的红线,才顿感事情不妙。春蕊眼睁睁看着这带刺的铁夹,一步步逼近她最要命的地方——被折磨到不成样子的花蒂!
刘刀手张开带刺的铁夹,势要将其夹住。
“不…不要!”春蕊惊叫着开始求饶。
刘刀手看着姑娘无助的表情,哼笑了一声。可没想到他还真将铁夹移开来,正当春蕊松了口气的时候,刘刀手紧接着将夹子往阴蒂上方的钢针上靠,还没靠拢呢,“啪”的一声电弧闪现。
“啊啊啊啊!!!!”
像是直接刺激到裸露的神经一样,春蕊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烈嚎叫,下身拼命地试图向上顶起,抽搐着。原来这两个刑具全都连到了刘身后电箱的正负极上,他将电夹子牢牢夹在了露出的钢针上,惨烈的“电击女阴”开始了。
“啊!!!疼死啦!!“她哭喊着,一向坚强的姑娘竟然被电得直溅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