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药包,走出医馆的门,她干涩的眼眸又开始湿润,走着走着,眼泪便模糊视线,看不清前方的路。
她擦一把,大步奔回客栈,翻出自己带的那个小炉子,那还是从前她要吃药时,陆星融给她买的,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她不明白,他只是回去了一趟,只是半个月没见而已,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她想着,眼泪又往下掉,全砸在药罐子里,她没有洗,往里加了些清水,将买来的药倒进水里。
很快,罐子咕嘟咕嘟冒泡,苦涩的药味弥漫,和她从前喝的药味几乎差不多,都是一样的苦涩。
药熬好,已是圆月高挂,她头疼得厉害,却始终没有睡意,盯着那碗浓稠的药汁,不动如山。
喝下这碗药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夜越来越深,滚烫的药汁越来越凉,她却迟迟下不了决定。
为什么事情会走到这一步?她还以为他们会有一个家,会给孩子一个家,为什么还不到一个月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她无法相信,无法接受,一定要问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抹了把眼泪,快速起身,推开房门,迎面碰上从房顶跳下来的陆星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