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去,我低下头,收敛了笑意,是啊,我是没有生气,我只是失望而已。
显然我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就能收买的人,卫行云第一次主动关心我的想法,虽然时隔半年,依然让我走着走着,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不过,他怎么突然主动跟我说话了?
晚上放学,周双双蹭蹭的冲到我身旁,“听说了没,李雪跟她好朋友在班上吵起来了,她朋友一生气,抖出了她好多事,你喜欢卫行云的事,果然是她宣传出去的。现在大家都传开了,说她对卫行云也有意思。”
“果然,”我恨恨的说,“我的第六感觉没有错。”
周双双拍了拍我的肩膀:“革命的道路野花多,同志你要准备好锄头啊!”
我脑中顿时浮现出上午卫行云的微笑,暗自想到,我跟卫行云这么多年的革命情感,怎么可能输给一个三心二意的李雪。
何况,现在他总归知道李雪是怎样的人了吧?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一个女生,她要是喜欢你,那她就是世界上最好哄的人,毋须惊喜毋须礼物,只要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能让她心生喜悦,忘掉一切。
第二天,看我喜滋滋的走进教室,杨灿大发感慨:“女性啊,真是变化多端的生物啊!”
“少在这咬文嚼字了,作文及格还是个大问题呢。”
“呸,你这个乌鸦嘴。”
当时我只是随口说说,没有想到真的一语成谶,期末考试,语文上午考,下午成绩就出来了,杨灿勉强及格,作文得了华丽丽的28分,他看我那眼神……两个字:怨啊!
而我的成绩不好也不坏,当然没法跟卫行云比,比李雪也差了些,然而大体还属于能过个好年的范畴,总算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些。
那一年,我们一直补课到腊月二十七才放寒假,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好像全世界都弥漫着过节的气息,而我们却游离在外,不得而入。
当然,即使是放假,也没有人会松懈,练习册和试卷装满了书包,手上还要抱着各科的复习资料,夏冰被派来接我,接过书包不知道有多鄙夷:“带这么多,就跟你回家真的会看似的。”
“不带我良心不安啊!”我将手里的资料也塞到他怀里,用围巾将自己围的严严实实,戴好手套,拍了拍他,“走吧。”
“靠,我怎么像生在了奴隶社会似的,”夏冰走在我旁边嘟囔着,“夏淼淼,你说你像不像个女的,有你这么压迫兄长好吃懒做的姑娘么?”
“真新鲜啊,我不像个女的,难道你像?
“往那边看,两点钟方向,看见没,盘儿亮条儿正心地善良,还知道帮别人拎书包……”
我顺着夏冰说的方向看去,李雪身后背了一个包,手上还拎了一个,而她旁边,卫行云正蹲着系鞋带呢。
我仿佛突然被针刺了一下,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睛,卫行云已经站起来,从李雪手里接过了书包。
我愤愤的咬住下唇,抬起脚,用力踩了夏冰一脚。
“妈呀,你会不会走路啊……诶,那小男生怎么有点眼熟啊,是不是去过你家来的,不过去打个招呼啊?”
我别过脸,假装没看到那和谐友爱的俩人,蹭蹭蹭就冲出了校门。
夏冰跟在我身旁,也不说话,故意发出那种心知肚明的奸笑声,笑的我浑身不舒服,“夏冰你神经啦?”
“哼哼,我不是神经,倒是某些人,大冬天的,那嫉妒的小火苗烧的那叫一个旺啊……”
我心中恨恨,抬脚又想踩他,却被他躲了过去,冲我得意的笑。
我故作镇定的转过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夏冰追上来,“真不知道?那某些人气的眼睛都鼓起来了是为什么,难道是心疼她哥哥辛苦了?”
“金鱼的眼睛才鼓起来呢。”
“喂,说真的,”夏冰八卦的推推我,“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小男生。”
“你想多了,就是普通同学而已,”我异常的斩钉截铁,“完完全全的普通同学!”
“嗯,你说是就是。”夏冰学着葛大爷的语气,意味深长的说。
现在想想,那时我的欲盖弥彰和夏冰的装模作样都是那么的喜感十足,一个是拙劣的演员,而另一个,是假装演员的装13惯犯。回忆起自己年少时的傻样,真让我羞愤异常。
然而,我又多想,下一秒,我被老师的粉笔砸中,从伏着的课桌上抬起头,惊醒在高中课堂上,回到自己的年少时光。
仿佛今日种种,只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呃呃呃呃
时光已经修完最后一次稿了。。。
又哭又笑的改了无数次,再更新这一版,真的好不好意思啊……
只能说,修改完成的时光,会非常非常好看的!!!
顺便求助,哪位童鞋知道 微笑的猫的微博呀~~~~
插入书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