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初尝性爱精神爽,还没多久我们两就如同潮来水一般恢复了力量,于是,房间里又响起了淫靡的啪啪声,最后以最基本的男上女下的姿势,双脚M大开挂在我脖子上,深深的往内注入了浓度很低的米青!
后来熏儿去哪了我不知道,我和兰兰怎么就能在湿湿的床上睡到天明的,我也想不通,起来时陈叔叔也不见了,穿好衣服正准备打电话时它自己响了起来,一看,是蔡云凤的,我心虚的暗通了接听键(不对,她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心虚干嘛?)
,“老板!你现在还在酒店么?公司来了个大业务需要你回来签字,你看现在让老谢过去接你么?”
“酒店?”我更心虚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店的?”
“是陈总说的!”蔡云凤声音很平静。
“哦!是啊!我就在陈叔叔帮我开的酒店!”心虚的我解释道:“昨晚和陈叔叔喝酒喝多了,然后就睡在了这里,现在我才知道的!”
“嗯嗯嗯,那你现在清醒了么?快穿好衣服让老谢送你来吧,多喝酒对身体也不好。”
“哦!”挂完电话后我如释重负,心里也一阵温暖,这就是有个伴的感觉么?
望着睡眼朦胧一脸满足的兰兰,心里又一阵的内疚,一夜激情如过眼云烟,我只是个嫖客,算了吧!
穿好衣服洗漱干净兰兰也清醒了过来,轻喊了声:“云飞?”
“嗯!”我扭了扭脖子望着她,“我有事,得走了!”
“哦!”她看了我一会,低下头不说话,我也整理下思绪,深吸口气迈步出去,到门口时兰兰又喊了声:“我以后……”
“打我电话!”
说完我头也不回大踏步出门,到楼下时老谢已经在等了,匆匆钻入车后座望了望那房间所在的位置,窗口隐现出兰兰的模样,心里想着那句古话: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陈叔叔特意安排了这么一出或许就是向我说明这个意思吧,抑或……
其实爱与性没有明确的界限,但作者我看来又有很明确的界限,比如射精前,做什么都可以,射精后,开始努力反省前面做过的事是不是正确,哎!
不知道为什么,一写到小说就惆怅,就发牢骚,原味内衣啊原位内衣啊,有哪个闷骚女人愿意卖给我啊,职业卖这个的,没感觉啊!
回到公司,员工们都友好与我打招呼,虽然我才来几天,估计每个人都已经把我的照片传递了几千遍,当然,这纯属意淫嘛,哪里都要Y一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蔡云凤依然是职业套装撅着屁股在我桌前整理文件,望着她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套裙下肉丝美腿,想着昨夜和兰兰尝试过的后入式,鸡鸡又略显抬头之势。
“嗯哼!”我轻咳声表示已经到来,蔡云凤转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看立马呆愣住,眼睛睁大双眼发直,“老板,你昨晚做什么了?”
“我?”我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很正常啊,都怪你早晨的电话,都没照镜子匆忙穿好就过来了,“有什么不对么?”
“嗯嗯!”蔡云凤点着头走到我面前,不知从哪变出一面镜子对着我,“看,眼眶深陷,眼袋发黑,脸色泛白,过度劳累的典型表现!”
“哈?”我对镜子一照,嘿!还真跟她形容的差不多,“面色白皙,脸色俊美,还成!”
“臭美!”
蔡云凤白了我一眼,变戏法似的又找出一瓶面霜一样的东西,“来,我帮你涂点这个稍微遮一遮,呆会签字让人家看到老板这副模样可得笑。”
不等我拒绝,她已打开盖子手指沾点面霜往我脸上涂抹起,冰冰凉凉的蛮爽!
约见的客户是个小胖子,他比较高身材也行,就是肚子挺的老大,那人一见陈叔叔就客气的不得了,仿佛他要求我们做生意一般,热情客气,谈判非常顺利,陈叔叔报的价在做过功课的我看来算很高了,但人家毫无意见,整个楼盘的精装修全由我们来做,上亿的合同我就单纯做个签字员,为表合作愉快,陈叔做东请吃饭,我这边三人,他带了个人,选了个比较雅致的地,若没有蔡云凤,还正好凑桌麻将。
餐桌上他非常客气,不断敬酒喝酒,和陈叔还打着哑谜,管他呢,我吃我的喝我的,有钱赚计较这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