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并没有对受伤的两人有进一步的行动,转身走向露琪亚,将她提了起来。
“站起来吧,朽木露琪亚,仪式已经准备好了。”
倒在血泊中的一护强自挣扎,费尽力气也只能趴在地上,只是右手仍然紧握着刀刃,想要起来继续战斗。
蓝染看着眼前倔强的少年,有些欣赏他的毅力,就想好好点拨他一下:“你们已经充分发挥该有的作用,所以你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一护只是忍受剧痛就已十分辛苦,蓝染的话语却有意刺激他,当然腹部又是一阵剧痛难忍,又不得不将疑问说出口:“你说……任务……”
“是啊。我知道你们会从西流魂街侵入,所以在那附近经常布有眼线。只要有什么消息,银就会赶过去做好应对措施。降下瀞灵璧,并且在门的内侧设下队长级的人物等待行动。这样的话,剩下的侵入方法只有志波空鹤的花鹤大炮了。真是浩大的侵入方式呢,更何况侵入者的实力甚至能从队长手中溜掉。就算不愿意,瀞灵庭内的死神也会将目光集中于此。事实上你们侵入庭内的表现真是太精彩了,托你们的福,就算一个队长被杀,也变得不那么像大骚动了。”
“……等等……你为什么知道我们会从西流魂街进来……”
“你这话问得倒是奇怪。那是肯定的吧,因为西流魂街是浦原喜助的据点啊。他制造出的穿界门所能侵入的地方,就只有西流魂街而已。”
“嗯?”毫不知情的一护,才发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蓝染看出来一护什么都不知道,只好耐心地为他继续解释。
“看你那副表情,看来是浦原喜助派你们过来,却什么也没告诉你吧。似乎你们不是因为接到了浦原喜助的命令,才要来夺取朽木露琪亚的。”
“怎……怎么回事。”一护更加不理解了,难道救露琪亚还需要别的什么隐情么。
“哦?看来你什么都没听说啊。不过算了,都讲到最后了,就由我来告诉你们。你知道死神有四种基本的战斗方式吗。斩术,白打,步法,鬼道。但是无论哪一种战斗方式都有强度的极限。无论如何强化自身能力,都会碰到世界本身强度的壁障,成长也就终止了。也就是说,那是死神的极限。那么难道没有突破这界限,将所有能力强化直至超出临界点的方法吗。是有的。就是改变这个世界的走向,也就是死神的虚化。死神的虚化,虚的死神化。借由将这两个矛盾的存在之间的界限消除,其存在将攀上更高一层的境界。这种理论很久以前就存在过,所以我试着将很多的虚死神化。比如能够将自身灵压消除的虚,只要触碰到便能使斩魄刀消失的虚,拥有与死神融合能力的虚。但是无论哪种都不像想象中那么顺利。我和我以外的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可行的方法。但是浦原喜助却将其制造出来了。那就是能在瞬间破坏虚和死神的界限,超越尸魂界常识的物质。他就是崩玉。这是非常危险的物质,他的感觉也应该是这样,所以尝试着破坏崩玉。他找不到能破坏自己制造出来的崩玉的方法。无计可施之下,他采取了一种手段,那就是在崩玉上加上防护壁,将它隐没在其他灵魂深处。”
“这样你们就能明白了吧。那时他选做隐藏场所的魂魄……就是你,朽木露琪亚。”
“什么……”趴在地上的一护,被蓝染抓在起来的露琪亚,还有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的朽木白哉,都清楚地听到了这一震撼的事实。
蓝染用他充满磁性的声音,继续耐心地为他们说明。
“当我查明这件事时,你早已在现世行踪不明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浦原喜助搞的鬼。他以前开发出过不含灵子的灵子体,然后用这种灵子制造出无法捕捉的义骸。后来被尸魂界放逐,躲入义骸行踪不明。这种义骸还能持续分解死神的灵力,进入这种义骸的死神,灵力永远不会恢复,与义骸的联络会变得迟钝,然后魂魄完全失去灵力,从死神的魂魄沦为普通人类的魂魄。”
蓝染俯视着露琪亚,目光中是说不清的同情与慈悲:“懂了吗?他不是要帮助你。他只是想让你变成人类,这样他才能完全地藏起崩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