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美术馆里那副《河畔》正是今晚的主菜。警队早已对其进行了极为周密的看护,它被严密的存放在某个特质的玻璃保险箱里,箱子则放置在美术馆的正中央。从复数的指纹锁到无处不在的视线探头和密不透风的警力安排,进出人员全部清场,留下的只有警队的人。没有人相信怪盗今晚会来。这样的防护密度。根本不存在能偷窃物品并逃之夭夭的可能性。所以这也更加让人紧张。没有人相信怪盗会主动落网。
阿兰和小雪也是从几天前跟着警队的李队一起负责了这个案件。之前的6次卷宗早已被阿兰记忆的烂熟。其中偷窃的物品却怎么分析也无法得出共通性。所以今晚更是重中之重。能否揭开怪盗的真面目。整个警队都在等待。
几分钟后,李队在会议上又给所有人说了一遍行动的一切流程,时间慢慢过去,所有人开始严阵以待,阿兰和小雪则在一楼的楼梯处各自警戒。阿兰靠着楼梯,开始若有所思。
墙上挂钟的时间来到了11:55分,气氛开始慢慢紧张。一楼大厅里的那副《河畔》被几盏灯光打的发亮,周围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它身上,时钟一分一秒过去,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震耳欲聋。随着时钟走到11:59,大厅里所有人呼吸的好像停止,都在思考着如何发生这不可能的事请。
咔 挂钟定格在了12:00。一瞬间,众人所预警过的爆炸,烟雾,闯入,都没有发生。阿兰的神经也紧绷着,看向那副《河畔》。对讲里早已传来,没有外人入侵。大厅里的都是警队的同伴。按理说怪盗这次的行动应该是已经失败了,是为什么呢?阿兰看着《河畔》开始思考。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画”声音像一道雷,打响了所有目光,只见那副《河畔》在密不透风的玻璃箱里,画上的河畔之物如同融化了一样,就像是某种褪色反应,在众目睽睽下吗,融化成了一幅封装在画框里的白纸。
画直接变成了白纸,当着簇簇目光的面。
“画被掉包了!”几个声音同时发出了疑问?
仿佛怪盗不想让任何人反应过来,美术馆的天窗突然破碎。几个冒着烟雾的烟雾弹从天顶上扔了下来。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对讲和呼声在浓密的烟雾中响起,这种烟雾弹应该是某种特殊制品,烟雾的浓度远大于普通的种类,
“后门!”李队愤怒的声音从烟雾中大喊,一个极为清脆的脚步声奔向后门,这不是警队的脚步声。烟雾似乎没有毒,阿兰咳嗽着听到李队的声音和自己同事们奔向了后门。
问题出在了哪里?阿兰总感觉有某种不对劲,白纸...掉包?
一个念头划过,阿兰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小雪?”阿兰尝试呼喊小雪,但是没有得到回音。而这个计划在阿兰看来可能性已经非常之大
“来不及了”阿兰只好放弃呼唤小雪,只能自己凭着记忆快步奔向大厅中央。
因为烟雾过于浓密,当阿兰跌跌撞撞的跑到记忆中箱子的位置。看到的是原本放置着《河畔》的钢化玻璃箱已经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白纸?而这张所谓的白纸正在箱子旁的一个纤细黑影手上。
“诶”阿兰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推断居然是正确的。
这幅《河畔》被怪盗使用某种手段变成了白纸而吸引其他同事的注意,把注意力从画作变为犯人,自己再来盗窃。方法虽被识破,但是眼下确得不到支援,大部分的警力被怪盗的障眼法引到了后门,烟雾之中,稍不留神就会放跑怪盗。阿兰只好自己上了
虽然在警校有过相关的训练,但是实际对敌却又不同,“站住”阿兰努力用自己最有气势的声音喊道。当然实际效果不尽人意,阿兰那天生软绵绵的声音实在毫无威慑力。
而那个纤细黑影确完全无视了阿兰,头戴夜视仪的怪盗,在烟雾之中完全可以来去自如,一个箭步就想离开。
紧要关头,阿兰也管不了那么多,只好迎步而上,长腿一个侧踢。却被那个黑影单手就轻松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