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不到五里外,洪叶欣对城中的暗流涌动毫不知情,此刻的她全身泡在冒着腾腾雾气的浴桶之中,热水微微发烫散发着淡淡的药草和鲜花的清香,很好的纾解她疲惫不堪的身体和被捆仙索勒得发疼的皮肤。不仅如此,洪叶欣头枕一对柔软的酥胸浮于水,原本被干涸的精液黏连的头发已经被清洗干净用毛巾盘在头顶,后背紧贴一结实平坦的小腹,一双芊芊细手在洪叶欣身上四处游走,搓洗污垢按摩血瘀,弄得她好生舒服。洪叶欣早已恢复了神识,但依旧紧闭双眼,只因此时此景过于动人香艳,让她不愿醒来,生怕惊扰这美好的气氛。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上这碍事的捆仙索依旧死死的缠在她的上身,双手依旧保持着反手观音的姿势动弹不得。
可恶啊!
胸好疼…
背好酸…
好想美美的撑个懒腰…
洪叶欣心有所想,身有所动,虽不能舒展手臂,但身子也还是微微弓动了一下,不料却是这一动偏移了重心,身子一滑,整个人没进了水里,一双美足慌张的打出了几朵水花。还好身后的美人眼疾手快,及时将洪叶欣扶起才避免了呛水的窘迫。
“姐姐可还安好?”
身后的声音轻声问道,语调轻柔动听满是担忧,字正腔圆,听不出任何西域胡人的口音。一手轻抚洪叶欣的脊背,动作温柔得看承小心翼翼,安慰着洪叶欣那一时的惊慌。
“姐姐莫要慌张,小女子名为爱莎,师出拜月,轻薄你的贼人已经被我赶跑了不在这里,姐姐无需担心。”
“爱莎?啊!仙子莫不是皎月圣女?竟让拜月教圣洁的皎月圣女清洗奴家肮脏的身体…真是何等的失礼…”
洪叶欣先是故作惊讶,而后又低下头去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脸颊染上一抹红晕,眉眼间皆是自责之意,眼神闪躲着圣女的视线。圣女见状连忙出声安慰道:
“姐姐何出此言?这些污秽都是那些贼人留下的,脏的是那些贼子而不是姐姐,姐姐你才是受害者啊…可万万不能这样说自己的身体…”
“噗嗤,圣女您误会了,不是这样的,您且听奴家说…”
看着圣女焦急开导自己的模样,洪叶欣绷不住笑出了声,急忙解释道。
“奴家自五十年前在堕仙楼醒来,除知自姓洪外记忆全无,得鸨主洛红尘赐名叶欣,故此自称洪叶欣。啊!圣女可知道堕仙楼?”
“知…知道…”
“嗯,知道就好,那圣女肯定会很惊讶,奴家当时是毫不犹豫就加入了堕仙楼,不只是为了报恩,而是自醒来那日开始,奴家满脑子都是翻云覆雨之事,就好似有无边无际的性欲在等着奴家填补…但关键的是,奴家并不觉得反感,反倒说是乐在其中…没错,那日奴家便明白了,奴家就是天性好淫,奴家就是喜好敦伦之事,无论是与男人女人,孩子老人,瘦弱之人,肥胖之人,健壮之人我都喜好。无论是奴隶,是囚犯,是乞丐,是农夫,是脚夫,是船工,是军爷,我也一视同仁,尽心服侍。奴家还钟情于作贱自己,故意喝得大醉被住店的流氓地痞带去库房轮奸,掩去面貌衣不遮体夜间行走于城内被乞丐闷棍迷奸,假做偷盗之事投入大牢被狱卒酷刑强奸。不但如此,奴家还喜欢与奇妖异兽行交媾之事,被老农养的驴子骑射到肚子几乎要爆炸,被发情的狼群捕获当做发泄的雌兽,被诡影蜘蛛绑去制成人茧苗床产卵。更甚…”
“洪姐姐…停一停…停一停…”
圣女连连出声哀求洪叶欣停下,这些内容对于纯洁保守未经人事的她来说太过刺激,脸已经红透上了耳梢,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滴出血来。洪叶欣回头笑盈盈得看着羞得满脸通红的圣女,觉得甚是可爱,但还是决定不再继续刺激她了。
“所以…圣女为奴家洗澡…奴家感激不尽甚是感动,但也甚是懊悔。奴家受此恩惠,却玷污了圣女的纯体…更何况…圣女请看…您可识得?”
“呃…这…这是…合欢宗炉鼎之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