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脑袋挂在城墙上的时候,总得写个名字吧。”卫兵们也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小心翼翼地围了上来,可少女没有一丝想要反抗的意思,顺从地让卫兵用绳子将自己捆好,双膝一弯跪了下来。
“罪民久崎忍,因昨夜刺杀将军未遂前来自首,还望将军从重发落,将我这个穷凶极恶之徒处刑示众,以正君威。”
有人说人生就像油锅里的三色丸子,起起落落诸行无常,距离上次危机还不足半个月,这间离岛码头旁的小店就又迎来了麻烦的客人。
“……”少年头戴斗笠,腰间挂着一把太刀,一眼就能看出是高档货的外套和他那略显稚气的脸蛋上都沾满了泥土,但他似乎并不打算清理,只是静静地坐在饭桌前,盯着摆在对面位置上西瓜大小的包袱一言不发。
穿着并不像个武士却带着刀,这种人即便在鱼龙混杂的码头也不是那么多见,再加上老板总觉得这张脸莫名的有些熟悉,这让他昨夜宿醉的神经紧绷了起来。
“这位客官吃点什么?本店稻妻本地菜一应俱全,但是没有酒,还请客官见谅。”吃过一次亏后,老板就直接把酒从菜单上勾了下去,再碰到上次那种酒鬼怕是几条命都不够用,而且被荧喝光的好酒也没有那么快能进到货。
“三色团子。”毫无感情的回答,似乎这位少年只是一架冰冷的机器。
“要多少?小店的三色团子一盘串,一共是九个。”
“一盘就好。”
“没问题,我这就去……”老板刚要转身,就被少年一把抓住了胳膊,那看似纤细的手臂竟有千钧之重,老板转身转的急险些把肩膀挣脱了臼。“诶呦喂疼,客官您干什么?您要是没带钱无所谓我请您吃,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小点声,我看你这店地处偏僻,应该没什么生意上门吧。”
“唔嗯”。老板冷汗直飙,听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那好,这是给你的。”少年说着拿出一大袋子的摩拉扔到了老板怀里,抓着老板的手也松开了。“今天这家店我包了,不想让这间屋子的墙被血染红的话,就别让任何人进来。”
“那……那就多谢您照……照顾生意了。”老板吓得裤子都湿了一片,哪敢多问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看向店外,确定没有人注意这边后忙不迭地锁上了门,然后在少年的注视下抱着钱袋子溜进了厨房。
少年环顾店内确认只有自己一人后,轻轻叹了口气摘下斗笠,然后伸手解开了桌上的包袱,包袱内赫然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而这颗头颅的主人正是来访稻妻的至冬国大使,愚人众第八席,通称【女士】的罗莎琳·克鲁兹希卡·厄洛法特。
“啊~♥~好大好舒服~要去了!快用叔叔的肉棒把绫华捅穿,让滚烫的精液射满我这个贱货的子宫吧!”
一声声娇媚的浪叫从神里屋敷的客厅中传出,社奉行家的大小姐,别号白鹭公主的神里绫华双眼迷离,全身赤裸地趴在地板上,任由身后的一位壮汉凌辱,黝黑粗大的肉棒在已经红肿的小穴内毫不留情地抽动着,不时地将蜜汁和上一位的精液带出,沾满了神里绫华的股间。
“闭嘴你这万人骑的骚货!天天还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什么神里家的大小姐,其实是全稻妻最骚最淫乱的婊子!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把你这淫妇就地正法!”壮汉一边咒骂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伸出长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掐住了神里绫华细瘦的脖颈。
“没错,我就是爬上亲哥哥的床诱惑他将我破处的婊子,就是被下人强奸也会有快感的贱货,就是、咳咳、就是渴望被人轮奸致死的肉便器~就这样……掐死……我……”随着壮汉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神里绫华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但这副淫乱的肉体却变得更加兴奋,蜜穴的肉壁仿佛触电一般高速震颤起来,几乎是一瞬间就让这位壮汉的精关失守,大量白浊的液体从肉棒中涌入神里绫华的子宫,在她失去意识前将她推上了顶峰。
“呼……呼……”射了个爽的壮汉拔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把失神的神里绫华扔到一边,草草地清洗了一下身体后就忙不迭地穿起了衣服。
他是最后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