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不知不觉中珊瑚宫心海的身体已经被无数的士兵们轮流使用了整整一夜,而之所以士兵们如此地放纵,是因为这个阵地昨天就已经决定放弃了。根据情报今天一早起义军就会强攻这里,珊瑚宫心海也正是为此才敢于以身犯险,只要起义军收复这片领地,自己安排好的巫女们就会秘密地把自己接回去,当作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呜……用力操我♥,继续插烂母狗的小穴吧~♥”
即便有着神之眼的保护,经历了一夜无间断的性爱的珊瑚宫心海也已经体力不支了,口中喃喃重复着勾人心魂的淫语,身上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伤痕,从小穴中汨汨流出的精液从桌子淌到了地板上,如果不是间或起伏的胸脯,无论谁看到都会以为这是一具被先奸后杀的尸体吧。
“混小子们都起来!收拾收拾撤离了!”帐篷外传来了长官的怒吼,把四仰八叉睡倒在地上的士兵们都从睡梦中喊醒了过来。
“我怎么睡着了……”
“都这个时间了?”
“没想到先挺不住的是我,这女人还真是极品啊。”
“怎么办?带走还是还回去?”
“你背的动你来背,今天要后撤三十里……”
“那还是别了,可是还回去也来不及了啊。”
“没办法,原地处理掉吧。”
“唉,可惜了这么好的女人。”
朦胧中把士兵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听了个大概的珊瑚宫心海开始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头。
【处……处理?没听说过这种事情啊!该不会要……要杀掉我吧?不,不要啊~♥我,我还不想,死……】
可即便内心十分慌张,珊瑚宫心海却没有选择呼救或者求饶,前所未有的狂野的性爱体验似乎在催促她体验更加刺激的玩法,比如死亡。
还是那双有些熟悉的粗糙的大手,小队长把仰躺在桌面上的珊瑚宫心海翻了个面,随手拿过架子上的麻绳,反剪她的双手就紧紧地捆在了背后,然后扯出绳子的另一头在她的脖颈上打了个活结后猛地一抽。
“唔呃——”
珊瑚宫心海就觉得喉咙上一紧,吸到一半的空气戛然而止,想要挣扎时却发现只要背后的双手一动,脖颈上的绳结就会收紧一分。
【是要……绞死我?完全无法呼吸,难道我就要用这种屈辱的姿势死在这里了吗?就要一边挣扎求生一边处死自己了吗?来不来得及等到起义军攻占这里呢,还是说他们会发现我冰冷的艳尸?这种结局……好像也还不错……真期待看到五郎到时候的表情……永别……了……】
仅仅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珊瑚宫心海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放弃了求生静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而随着幕府军士兵的有序撤离,四周也从混乱嘈杂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五分钟?十分钟?还是半个小时?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坚持了多久,也不知道在这种窒息的情况下又高潮了多少次,唯一记得的便是在自己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听到了起义军们的呐喊声。
自从在梦境中享受过天心斋星月的高潮调教之后,珊瑚宫心海就仿佛变了一个人,那个威严干练,运筹帷幄,独自一人扛起复兴海祇岛重任的海祇岛领袖如今只剩下了一具浑浑噩噩,目光仿佛深海鱼类一般浑浊的空壳。
政务荒废,闭门谢客,珊瑚宫心海除了已经养成习惯的每日环岛巡视之外,剩下的时间就只会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用隔着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声音疯狂地自慰。而这个曾经用来提振士气整顿军纪的巡视活动,也在她主动地勾引下迅速变成了和哨兵们做爱的淫行,甚至为此还产生了好几次小规模的冲突,好在接管了军政大权的大将五郎及时进行了处理,才没有演变成更糟糕的情况。
五郎将珊瑚宫心海堕落成了废人这个消息尽可能地压低了传播范围,如果能再多一点时间,五郎还是有可能重新让海祇岛走回正轨的,但可惜天不遂人愿,两件重大的变故让海祇岛和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就这样擦肩而过。
雷电将军遇刺,并且解除了眼狩令和锁国令。
珊瑚宫心海和五郎在同一天失踪,至今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