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冷静一下!”琴见场面几乎失控,赶紧扯着嗓子进行安抚,但发了疯一般的人群根本听不到琴的声音,挥舞着拳头就要冲向优菈,如果不是有骑士团的成员拦在前面,恐怕这些化作野兽的市民一瞬间就能把优菈撕成碎片。
轰!
面对失去理智的人,动手往往比说话要好用的多,一直在旁观的荧也不想被这些失了智的市民搅乱了流程,观众的唯一作用就是成为观众,想要冲上舞台那可万万不行。随着一声熟悉的轰响,旅行者提剑冲出沙发,飞身跃入场地中央,剑锋一抖吹出了数股旋风,把想要冲上来的人群悉数档了回去。
“都给我闭嘴!”荧环视一周,冷峻的目光让维持秩序的西风骑士们都不由得后退了半步,市民们更是噤若寒蝉,不敢再嘀咕半个字。
“琴,后面的流程我来主持吧,你去准备后面的项目吧。”
“啊……行,我去叫诺艾尔来。”琴自觉这个场面已经没有自己再发声的余地,识趣地把主持工作交给了荧,自己一闪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烟绯,你来帮忙,把右边那个架子推过来。”
“收到。”正在看书的红衣少女接到命令,把那本巨大的书朝空中一扔,它就化作了几道金光消失了,这名叫做烟绯的少女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绑着优菈的柱子的侧后方,推着那个整个广场上最高的架子来到了广场中央,而当烟绯懒得去扯掉覆盖的帆布,打了个响指一把火将布料烧了个干净之后,露出的真容毫不意外地,是一个老旧的绞刑架。
“!”跟市民们对着吼了半天的优菈本来已经奄奄一息了,但当她抬头看到这个绞刑架的时候,双眼突然恢复了神采,浑身颤抖着喘起了粗气。
这座移动式绞刑架并不是新打造的东西,从那朽坏的木架和生锈的螺丝都能看出这个东西有些年代了,而优菈也绝不会认错,那在绞刑架底部不甚显眼的地方印刻着的,正是劳伦斯家的家徽。
“这是从劳伦斯家族地下没收的旧时代的刑具,据说劳伦斯家曾用它处罚过不少私刑。”荧也没有任何遮掩的公布了这座绞刑架的来历:“现在旧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代表西风骑士团,用这旧贵族的刑罚,对旧贵族的最后余孽处以绞刑!”
吸取了教训的市民们欢呼起来,但是秩序井然,没有一个人敢前进半步。
荧和烟绯把绑在柱子上的优菈解下来,由于优菈已经难以自主行走,二人只得架着她走上了绞刑架。这座绞刑架不是下落式而是垫脚式的,受刑人要踩在一块类似凳子的台阶上才能够得到绞索,然后由行刑人撤掉台阶完成处刑,不过如此设计的初衷很可能是由于劳伦斯家一些奇怪的癖好,这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在荧和烟绯的帮助下,优菈终于踩在了台阶之上,她伸出手抚摸着这曾经绞死了无数劳伦斯家女性的绞索,毅然套在了自己的玉颈上。
也许出逃的叔父会在远方的城市继续着劳伦斯家不为人知的癖好,但这已经与她无关了,蒙德城有关劳伦斯家的历史,都将在几分钟后,随着自己用生命跳动的最后的舞蹈,一同画上句号。
“那么我最后再问一次,优菈·劳伦斯,原西风骑士团所属浪花骑士,你因策划并实施对名为温蒂的吟游诗人,实则为风之神巴巴托斯的谋杀而被处以死刑,执行方式为绞刑并立即执行,你接受吗?”荧站在优菈的身侧,向着围观群众再一次宣读了优菈的罪状。
“我接受。”优菈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份死刑宣告,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似乎从这空气中尝到了死亡的甜美香气。“请,请旅行者亲手处死我,这份仇我到地狱都会记着的。”
“我的荣幸。”荧嘴角微微上扬,一脚踢开了垫在优菈脚底的台阶,刚刚深吸了一口气的优菈就此开始了她人生中最后的舞蹈。
由于双手双脚都没有任何束缚,优菈悬空的身体本可以尽情地摆动,做出任何想要的姿势,而她最终选择的却是双手下垂,不做任何挣扎的姿势,尽管氧气逐渐耗尽,尽管痛苦和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但优菈依旧没有任何动作,没有挣扎,没有自慰,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