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修行了上千年的美肉,就要因为旅行者的计划,在蒙德城众目睽睽之下,因为这种简陋的审判和虚伪的认罪而死掉了!甘雨在最初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还有些不情愿,但在经历了数百人的轮奸和公开审判的羞辱之后,她完全地明白了,自己内心躁动的渴求就是这个,自己这一事无成的半吊子的仙人就该被千夫所指,然后毫无尊严地死去才对。
“那么,你可有共犯?如果供出共犯本庭可以考虑从轻发落。”琴看着刚才旅行者塞过来的纸条念道,也不知道荧在打什么主意。
“诶?”正沉浸在自我羞辱的高潮中的甘雨被问蒙了,彩排的时候没有这个环节啊?“从……从轻?不不不……”
甘雨明显慌了起来,荧从来没交代过什么从轻发落的安排,只是告诉她认罪然后等死就行了,自己已经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现了淫荡的丑态,如果从轻发落不被处死的话,那真的是没脸见璃月父老了。
看见甘雨一边高潮一边慌乱的样子,荧难得露出了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微笑,站起身站到了琴的旁边:“我来解释一下,如果你拒绝供出同伙,那么就只能根据蒙德的法律将你处以绞刑,但如果你能戴罪立功,说出那个和你一起犯下这骇人罪行的同伙,那我可以考虑与西风骑士团进行交涉,依照璃月的法律对你执行死刑。”
“啊……这样啊……”听到横竖都是死刑,甘雨才松了口气,但是为什么要用璃月的法律?璃月的律法也没有规定弑神有什么特殊的处罚啊,不过既然旅行者如此诱导,选璃月肯定不会亏待自己吧。“我说,我要供出我的共犯!”
“好,说出她的名字吧。”
“优菈,优菈·劳伦斯。”
随着甘雨的告发,早已等在一旁的骑士团成员顺势扯下了另一边的幕布,露出了与甘雨绑成同一个姿势的另一位犯人。
不过与甘雨不同的是,优菈仍处在昏迷之中,与璃月来的传说中的仙人待遇不同,蒙德城内本就对劳伦斯家的成员心怀不满,难得有这种机会,昨天参与‘审问’的男人们可没有手下留情,粗暴的强奸,无情的鞭打都在优菈原本光滑美丽的肉体上留下了残暴的痕迹,甚至有些伤痕明显是由利刃所伤,如果昨天没有旅行者全程坐镇在猫尾酒馆,可能优菈根本活不到今天的审判吧。
“罪犯优菈·劳伦斯。”
在给优菈脸上泼了一盆凉水后,清醒过来的优菈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罪犯优菈·劳伦斯!听得见就回答,不要装死!”
“在……原西风骑士,优菈·劳伦斯在此。”优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看来着实被折磨地不轻。
“这位璃月的仙人甘雨指控你是杀害巴巴托斯大人的主谋和实施者,你可认罪?”
“……哼,劳伦斯家族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当然是我干的,我早就看那个游手好闲的神不爽了,劳伦斯家族的没落都是他害的,你知道我们劳伦斯家有多恨他吗!”优菈定了定神,开始如计划一般将仇恨拉到劳伦斯这个姓氏上,只要自己作为最后一个劳伦斯家的成员被处死,那蒙德城的贵族势力将彻底土崩瓦解。“你们这些平民懂什么!竟然还想处刑我?来啊!劳伦斯家的女人从来都是要被吊死的!”
虽然看起来像是气话,但这最后一句所言非虚,由于家族中传承的特殊癖好,优菈从小就看过家中的各种女眷被大大小小的理由处以绞刑,蒙德城法律中死刑一律为绞刑也是劳伦斯家一手推动设立的,所以优菈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命运是死在绞刑架上跳一段最终的舞蹈,只不过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自己能以自己梦寐以求的方式终结这份家族的诅咒。
“我就说吧,昨天打的还是太轻了。”
“贵族没有一个好东西,应该把整个劳伦斯家族都拉出来吊死。”
“哼,劳伦斯家已经全体跑路了,只留下这个小姑娘受刑,真是一群懦夫。”
“呸!他们敢再踏进蒙德一步就要他们好看。”
围观的群众情绪逐渐激动,吵吵嚷嚷的议论声逐渐汇聚成了简单粗暴的词句:“吊死她!吊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