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
谢今越突然说道。
他抬起眼来,神色专注又认真地注视着她,一字一句轻缓地说道:“宝宝,我在忏悔。”
祝昀伊抿起了唇。
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顶上的伞面遮挡住洒落下来的飞雪和灯光,背着光的角度使得祝昀伊的面容半隐在黑暗里,谢今越什么也看不真切。
可他仍旧定定地看了她許久,随后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举着伞,被冻得指节微微泛红的手。
谢今越握住了那只手。
此时在酒意的作用下,他什么也无法思考,只是记得她很怕冷,每逢秋冬手脚总是凉得像块冰,更遑论是这样的下雪夜。
他的体温高,手掌一年四季都是暖和的,他得替她暖手才行。
可也许是因为在外头待得太久,衣着又太过单薄,此刻他的双手竟比她的更冷,当被那双手牢牢地包裹时,祝昀伊只觉得手掌像被冻在冰里。
她被冰得一惊,立刻反过来攥紧了他冰凉的手,又慌忙替他抚落了头顶和肩膀上的雪花。
见他只穿了卫衣和夹克,修长的脖颈上空落落的,冷风随时可以轻易灌入,于是又飞快地取下了自己的围巾替他围上。
谢今越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动作,目光专注到透出浓重的痴迷。
又是一波酒意涌上,使得他再按耐不住想要和她亲近的本能,瞬间抛却了来之前反复提醒自己要保持距离避免再吓到她的告诫,抬起手抱住了正站在他面前的人。
他把脸埋进她的小腹,当嗅到她身上令人想念到几近发狂的气息时,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