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大牧师长的手法出乎意料的轻柔,可那不规则的排排短刺还是在王子的后背划开细微的血印,微乎其微的痛楚方才转身离场,那不可言说的麻痒便急于入场、践踏联盟领袖的皮肤。“咻!”她飞快抽动掌心的辫柄,小臂从爆乳前定到体侧臀后仅仅花了一息的时间。
“呃!”
20岁许的青年终究按捺不住痛楚,挺鼻中发出了示弱的呻吟。作为侍奉圣光的神职者、暴风城的继承人、联盟的青年才俊,他从未受过如何从泥泞的坑洼中手足并用地爬起、搏命冲向绿皮怪物的斯巴达式教育,他不是战士,他不是瓦里安。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不想加冕为王。
但是,现实没有“可以”。怀特迈恩踱到他视野的盲区,攥住武器的手的腕部徐徐转动,叫重力替她完成下落的职责,女士品味着为鞭柄和另一只失去温度的手掌撞击的反馈,——可惜,那很微弱。成为亡灵生物后,生者的趣味便会抛诸脑后。大快朵颐、床笫之欢、山野芬芳……什么都会流走,沉淀地只有扭曲的意志和对活人的妒恨。
“王子,你猜后面几鞭……我会往哪里倾泻?”
“我是国王,不是你的王子!”
近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言语,绷直后背的安度因准备好接受天启骑士的报复。“哒!”响动过后毫无知觉,颅后一松的青年大抵知道她做了什么,她用鞭子挥断了他固定马尾的发饰。杂乱的金发贴在耳边,泛红的蓝眸眼白标志着即将坠落深渊的宿命。
“这样,你好看了不少❤”
十岁前的安度因因过于秀气常常被误认为是女孩,直到在普罗德摩尔女士的监护下成长,那些可恶的贵族子弟乐于用这个特点在背地里取笑地位更为崇高的暴风城继承人。“BLONDE”,他还记得那个惹人厌恶的形容,可他不得不承认,轻信被遗忘者的联盟领袖的确有辱使命。
但他也记得为什么他选择扎起马尾、应对非议,他直视着过去同样侍奉圣光的女子,平静地说道:“你本不必如此。”“你错了,我们都别无选择。”怀特迈恩彻底撕开质地柔软、用料名贵的马裤,那充血的小家伙正在两腿间承受“鸟笼”的束缚。她从旁迈出一步,将俘虏的脑袋半埋入那白腻的粉壑,从上只能看到他金色的发旋,至于下半部分,大检察官坚韧到可谓健壮的象腿夹牢那本就被限制的小鸟。
接着,她慢慢拉动操纵锁链滑轮的手栓,令安度因全身徐徐牵引向上时体会着曼妙摩擦,隔着贞操环体会不到那紧实又丰腴的大腿,本能向往着冰肌玉骨、无垢无汗的禁忌之美,圣光的教诲遭到了无视。
锁链机关设计巧妙,穹顶处连接囚徒两手的装置适当上提,操控双脚的铁环则向后拉动一格,叫王子很难凭借自己的力量站立在地板上,被迫沦陷在温香软玉之中,好吧,严格来说,是凉香僵玉之中。
“当连站立的资格都被剥夺……我很想看看,你的尊严该如何保持……”
何为鞭打的艺术?粗浅来说,便是在粗暴野蛮的快速抽击和和风细雨的徐徐慢打寻求微妙平衡,每当实际的挥鞭和被调驯者的心理预期相左时,名为戒惧的幼兽就会从堕落的洞穴中觅食而出、找寻慰藉后返回深垦。
愈堕愈深。
大检察官冷然讥诮中正手运鞭,以大拇指上方一寸的鞭身为支点在空中绕圈慢甩,似是想用破空声恐吓王子般由缓至急,待无法再加速时反手抽出。闻及此等威吓,安度因的后脊本能收缩,周遭的肌肉绷得宛如一块铅块,不算健壮的此刻在那一瞬倒有些结实了。
可是,这却做了无用功,概因怀特迈恩根本不曾朝他身上施加一指之力,被击打的不过是阴冷潮湿的墙壁罢了。
“哼~看来联盟的成员……都很会防患于未然呢~”
“我……”
唰啦!
“但有时啊……太敏感了点吧!”
找寻的便是这么一个机会,天启骑士趁侍奉圣光的仆从开口辩驳注意力分散之际,斜向扬手,血鞭从男孩上身的左下腰间舞至右上肩膀,不管牧师袍的阻拦透下一道伤痕,亡女的鞭梢并未挂载刀片,只是寻常的藤油浸泡过的粗劣皮革带罢了。可饶是如此,也将安度因抽得呜咽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