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着转进灰败口唇,布劳缪克丝凶狠地吻上王子娇嫩的嘴唇,因为尚未发育完全的缘故,其上甚至没有多少胡须保护。青年由于锁链的禁锢而被从垂直角度拉伸,失去自由和反抗的余地,他只得忍受女士的小腿后部自上而下压住他坐姿中半扬半抑的“骑枪”。
更糟糕的是,出于某些不可言说的缘由,被遗忘者霸道地欺凌反而加剧了他血液的汹涌,多日不曾打理过的下身积攒了许多不必要的压力——尤其是在希尔瓦娜斯从未在食物上亏待过他的情况下。
纵然那位血精灵侍女会在为他把尿助厕时轻轻擦拭打扫,可碍于大酋长禁止榨取的命令,尚不知性命的她只限于“服侍”罢了。
布劳缪克丝勾戏菊穴的手在注意力涣散的当口转移到金发青年的股间前端,一把抓起那杆饥渴长枪反复打磨撸顺、毫无逐次递进的婉转,可是每逢安度因想要趋附于这蛮横无理的霸凌时,前高等精灵便会看破他的龌龊,提前捏紧那粗实擀面杖的纤细根部,而另一只手于此时巧妙灵活地挽出一只鹤嘴,手型喙口贴合胯下凹凸之间的柔嫩皮肉处。
王子不知道的是,这个奇妙穴位在潘达利亚的秘传房中术被称为“会阴”,一旦男性尝到了此处为异性把持的快乐,那他日后想要在闺房床帏间直起腰板就难如登天了。是的,每一个男孩都被父亲教育应成为独当一面的男人,可是,哪个男人又能抵御被动招架中下体源源不断、涟漪遍体的酥麻酸爽呢?
无需舌顶上腭、咬牙坚持,何必强装镇定、插抽卖弄?
只需要平躺下来,接受侍奉,便能找到生命中愉悦的地位应该在何处。
酥酥的,柔柔的,偶尔连带一下后庭里的腺体,又时常照顾前面爱出风头的男性表征。
但安度因也有明白的事物,他明白面前的女子兼具粗暴和圆滑的艺术,她愿意并用两种手段催弄囚徒的生理反应,哪怕这一切只源自她效忠对象的盟友提出的一个简单探究~
感受~亡者的进击!
“不行!不行!快炸了!”
鼻梁上豆大汗珠几欲下落,和先走汁一道弄脏地牢地板,可布劳缪克丝的手段还不止于此,她低语道:
“如果你还是不愿意配合研究,那我只能多加些措施了~”
“呵……你也太小……。”
不等“瞧”字出口,前高等精灵的柔掌攥住量身定制的网格金属环套,另一只捏住青年“骑枪”的玉手摊开朝上,轻微的法力灵光自她的指甲间闪出,标志着这个法术仅仅用了一两成精力驱动。
“生命吮吸。”
从富裕膨胀到穷酸落魄,安度因的“骑枪”缩水成“单手剑”的时间不过短短两秒,少许凹陷的小腹预示着法术效果可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凌乱的发丝像是被汗水浸透般蜷曲,脱力瘫软的他轻而易举地被套上屈辱的袖珍贞操圈……这时他明白了那位血精灵侍女为他把尿时的额外抚摸到底是出于什么?
“接下来,就交给我的继任者吧~”
尖锐的空气啸声给出了怀特迈恩新近研发的武器类型,众所周知,那是耻辱、痛苦和快乐的集合载体。随着联盟的领袖被链条滑轮缓缓吊起,他得以观察到两条丰腴美腿的肥白大腿部以及更为夺人眼球的丰满至溢出的上围。
“起来吧,我的勇士!”
对任何安居高位的人来说,被发号施令都不是一种享受,概因那种脱离掌控的不安会催生判断的失误,而失误往往意味着陷落。幸也不幸,自认圣洁者的陷落是腐化堕落之徒最鲜美的筵席。
既希望保持抗争的体面,亦隐隐想要对抗肉体的愉悦,别样的红晕攀上安度因消瘦的脸颊,“啪嚓!”,血色修道院的大牧师长一手横握鞭柄,一手拉着鞭身,叫囚徒目睹那褐红色的绳索编制物在几个呼吸间绷紧,然后释放弹性势能引致的动能。
足以发出尖啸的鞭梢擦过腋下的肋部,纵使不曾脱去聊胜于无的外衣,这恶毒的武器也在内里的嫩肉上留下一道狭长的红痕。不急于让手上带着短刺的皮革索鞭离开奴隶的衣表,怀特迈恩微扬下颚,抬高手肘,让鞭梢上浮至安度因的后领,然后滑入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