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被亲吻感凌辱的雀跃是任何常规手段无从体验的绝妙升华,安度因领悟了任何雄性生物都愿意屈服于魅魔脚边的缘由。温润酥爽此起彼伏、酸麻销魂遥相呼应,纤细处宛如幼女的禁忌侍奉,豪爽时又好比欲女的极限吞吐。
假使……此刻还有女子从外面裹住整根……内外夹击的话……
不敢想象的圣职者口齿紧闭,可唾液早早储满了整个口腔,只要刺激稍微升级……少男怕是会湿得不成样子吧~
女术士柔弱无骨的双手合拢定住尚插着调教棒的阳物,左起右落,右升左降,频率缓慢,意在引导而非萃取的手活数下便沾满了金发王子粘稠的体液。然后,艾利桑德的檀口调情般地叼住调教棒的末段上下抽送,叫安度因把口水大半流进被遗忘者的口中。
最后,猛然仰头叼出棒棒的她两对五指分别敲击着左右两颗玉丸,七零八落的精元溅了女仆一身,可衰竭的气息中诚然无法再度体会到纳鲁的庇护。
“任务完成。”
被调教后的精神堕入知觉迟钝的泥沼,而这杀机暗藏的泥沼或许逗留过久,将会是任何理智沉沦的深渊。
人说,恐惧来源于未知。
而男人的恐惧会加强繁衍的本能十分正确,在我看来,任何存在的、且非永生的群体必须具备四种特性:生存、繁衍、发展、享乐。
个体或许因为理智丧失,会为他者的利益牺牲自我,但某个群体则不会违背特性。
你认为我说的……对吗?安度因·乌瑞恩先生。
意识在被遗忘者和恶魔术士的玩弄中沉沦,这几天,一个奇怪而恬然的声音开始出现于被圣光遗弃的王子脑中。
平静、沉寂、不失渊博。
可是,每每想到它所谈论的内容,大酋长的玩物便会不寒而栗。细细体会,那个意识酷毒冷静、残忍死寂……至于渊博,那是睡梦中乍然瞧见一道地平线,却目睹它睁开露出冷血竖瞳的巨物恐惧,但更多的,却是出于未知的凛然。
不知道它的全貌,亦不知它的目的。
是的,逻辑的推演回到了原点。
请问……你勃起了吗?
仿佛能洞悉安度因的一切思维,那个“怪物”嘴角释放恶毒的狞笑。
但这一次,王子能窥见得十分清楚,可是未知招致恐惧,熟稔又何尝不能?
“你是拉希奥?不!不!你不是他!”
“似乎你的记性不太好……”
黑龙王子指了指自己的后颈,示意正是他在审判加尔鲁什的监狱中打晕了安度因,放走了战犯,而这个手刀恰恰是他当时的背叛举动。
“你……不对,你的气息!”
“拥抱虚空吗?”
“你想和你的父亲一样吗,拉希奥!”
“生物的能力终究是有限的,在我漫长的生命中学到一件事,越是想要履行某条泰坦制定原则,就越是会被原则束缚。除非像我父亲死亡之翼的壮举,打破艾泽拉斯的樊笼,否则就不可能忤逆泰坦的意志。”
“你到底想说什么?!”
“皈依第零因鲁拉吧!”
高耸的胸脯随着黑龙王子的暴躁宣告而衣裂,内里倒不是男性的表征,而是完全雌化的甘美乳房。洁白头巾下雌雄莫辨的脸庞此刻竟然妖冶宛如倾城倾国的尤物,胯下本应是阳物的所在完全蜷缩,露出蛭子般柔软绵长的吸纳器官。
“我们本该是一体的,王子。”
黑龙“公主”拉琪奥如斯说道。
恶心光滑的长舌舔舐在安度因的脸庞上,毫无廉耻地从鼻下伸入,妄图钻进他的大脑。蜷缩的阳物从古怪的性器中招摇过市,捅进青年的直肠后解放出龙的形态,以带有倒刺的末梢反复地剐蹭那柔嫩的开口。
流血的痛苦、惊悚的应激和狂暴的欢畅同台共舞,双臂把持住俘虏的肋间,黑龙公主以腹腔的共振发出了难以拒绝的邀约:
我可令你扶摇直上,也可令你永沦黄泉。
安度因,不要消磨我的耐心。
虚空中探出不可名状的触手和吸盘,假如拥有禁忌学识的奥术师莅临此地,也无法辨别出它们属于哪一个癌变的宇宙。奇异的附肢、扭曲的关节、气化的体液、宽大又繁复的视觉器官。
“相信我,只要你一个点头,我和鲁拉的仆从将会降下至高的恩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