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停尸房里传出清脆的响声,这是阴户撞击穿着黑丝的膝盖的声声音。痛感与快感顺着神经一并传入周梦澜的大脑,让她更加欲求不满,更加肆无忌惮。
“啪叽!”又是一声脆响,不过这次带上了一点水声。周梦澜就这样毫不怜惜的一下又一下用自己脆弱的私处对扛着人体的骨骼,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好像把自己的私处当成了一柄铁锤,像是真的要惩罚老李头似的狠狠地砸下。
脆响持续了十几分钟,不停用力蹲起让周梦澜身体上微微流出一些香汗。这时她开口了,“怎么样? 知道错了吧,为了惩罚你我可把自己弄疼了呢?这就给你最后一下……”
嘴里说着疼可周梦澜脸上却带着喜色,她再次站起,这回没有直接蹲下,而是微微起跳将自己的私处对准尸体的膝盖重重砸下。
这次三角形的结构再也支撑不住,尸体蹭着塑料布的脚向前猛地一窜,将塑料布扯开一个大口子,老李头的两条腿终于恢复的平躺的姿态。而这次重击也让周梦澜捂着下体倒在尸体旁边痛苦的呻吟起来,然而不过几秒,呻吟中带上了一丝媚意,捂住下体的手也变成了抠挖。停尸房里充满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又过一会儿,挂在墙上的钟表指针已经指向了两点。休息也休息好了,抠也抠爽了,接下来就是正戏。
周梦澜用一只手把自己撑起,另一只手摩挲着下巴。这回……用什么理由好呢?虽然直接上也可以,但是找个理由总是会让她更兴奋一点。
忽然她想起村中老人们闲聊时讲过的故事,忍俊不禁笑出了声,“老李头啊……”
周梦澜再次开口了,大概是因为刚才叫的有些放肆的缘故,这回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这却为她增添了一丝别样的魅力,“你七八岁的时候,肏过邻居家的老母鸡对吧。”
老李头一向管不住自己的屌,七八岁正是懵懂的时候,无处发泄的他便打起了隔壁家养的母鸡的主意。可谁成想,正当他行不轨之事时,隔壁的老奶奶出来上厕所。之后村里这件事便传开了,这也直接导致了老李头打了一辈子光棍。
这个故事虽然有些悲惨,但周梦澜还是不厚道的笑了出声,“老李头啊,这我可得说你两句。你想想,母鸡那叫泄殖腔,拉屎和生蛋在一个地方,肏起来多脏啊。”
说着她挑逗似的摸了摸老李头一直处于勃起状态的肉棒,“你既然对着我的自行车撸管,说明你想用肏过鸡屎的屌干我,我没说错吧。”
她笑着撩起白大褂跨坐在老头身上,雪白纤细的腰肢,浑圆紧实的蜜桃臀与老汉干瘦枯黑还长着暗紫色尸斑的丑陋肉体形成了鲜明对比。“为老不尊还想玷污我?你说我该不该狠狠的玷污回来?”
说着她一只手伸到胯下,抓住了老汉的肉棒,正准备往穴里送的时候却感到一丝异样,于是俯身查看,只见老汉的肿胀的肉棒顶端被包皮裹得严严实实,“哟,您这还包皮过长呢,撸管的时候不难受啊。”
像是唠家常一般,周梦澜对着一具尸体自言自语。随后她用自己涂过红色指甲油的指甲粗暴地剥开了老李头的包皮,若老李头是个活人现在一定疼的张牙舞爪,但对于死人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拉开包皮一股恶臭扑面而来,这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味道,有包皮垢的骚臭,腐坏前列腺液的恶臭以及尸臭混合起来的味道。而向里看去,更是惨不忍睹。黄白的尿垢、卷曲于尿垢中的阴毛挤满了冠状沟,在冠状沟的边缘有一圈凸起的小疙瘩。再根据马眼周围异常的紫黑,周梦澜大致的了解了老李头的生活习惯。
看来他不但包皮过长,而且热衷于自慰,却又不注意个人卫生,导致龟头长期炎症,不禁涨了珍珠丘疹,马眼出还有局部感染……
面对如此恶心的场景与恶臭,周梦澜非但没有表现出厌恶,反而一边饶有兴味的揉搓着尸体的马眼,一边用舔了舔嘴唇下体更加湿润了。
“老东西,不愧是能肏鸡的人啊。这么弄,每天鸡巴疼不好受吧。”她用指甲刮下一些尿垢,然后又用手指把尿垢碾碎在肉棒上。“不过,倒是和我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