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敏感的小豆豆,周梦澜不禁伸出手捏住它慢慢揉搓起来,正待情欲高涨之时,她忽然一用力,用指甲狠狠掐紧阴蒂,只见本就伤痕累累的小豆豆上渗出血珠,同时她也发出一声令人心醉的声音,“呃……叫你不听话,该工作的时候瞎耽误什么功夫?”
暂时压住心中的欲火,脱掉高跟鞋,让嫩白的小脚踩在冰凉的厕所地板上,夏夜似乎终于没有那么闷热了。
而后她伸出两根青葱玉指,慢慢探入下体,掏出一块沾满液体的吸水海绵,这便是她保持裤子干爽的秘诀。
没了海绵,周梦澜觉得畅快了不少,代价便是粘稠的淫汁爱液滴滴答答流个不停。但她却也不怎么在乎,反正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卫生也是她自己在打扫,明天早上走之前清扫干净便是。
出于对工作的尊重,她赤裸着身体穿上白大褂,只不过没有扣一颗扣子,夏夜24度的气温对于人来说还算舒适,可要扣上扣子便只能说是闷热了。
既然尊重工作,周梦澜在形式上便不会马虎,工牌是一定要带的,至于带在哪里嘛……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洁白的大褂上透出两点嫣红,乳头上渗出的血迹给带工牌的位置完美标记。
周梦澜越发兴奋了起来,她坐在书桌前从桌子里掏出一盒别针,先将工牌挂在别针上,然后用别针冰凉的尖头顶住自己的乳头。
“哦,怎么能忘了消毒呢?”她媚笑着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片酒精棉,打开白大褂贴在乳头上。
“嘶……”酒精接触伤口造成的痛苦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住颤抖,但是胯下却更加泥泞了。接着这股劲,她快速将大褂穿好,把酒精棉垫在乳头和衣物之间,而后拿起别针对准狠狠一用力……
“啊……”又是一声摄人心魄的呻吟。周梦澜喘着粗气高潮了,然而她却没有露出笑容,反倒皱起眉头看向胸口。只见别针穿过大褂和酒精棉狠狠扎进乳头,却因为力道不足而没能洞穿。
“工作不到位啊。”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又抓住别针往乳肉里钻了钻,然后她又因为这感觉过于酸爽而卸了力。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工牌耷拉着多难看啊。心中感叹着,周梦澜想起了办法。而后她眼睛一亮,拿起桌上放的墨水瓶。不如用这个……给它砸进去?
她周梦澜一向干脆利索,说干就干。她侧着身把乳头没被洞穿的一侧按在桌沿上,然后对准扎在乳头上的别针用尽全力狠狠一砸。
“砰!”墨水瓶砸在桌沿上,这次周梦澜终于不再呻吟,而是叫了出来。只是这叫声中听不到几分痛苦反而是更为深入的淫与媚,“啊~”
乳头终于被洞穿,她的小穴中也喷出大量淫液。只是还没等她高兴,却又发现了另一个问题。刚才似乎用力过猛把乳头钉在了桌沿上,而且别针还弯在了里面……
黑暗的院子中再次传来一阵夹杂着痛苦与爽快的媚叫,等到周梦澜解决工牌的事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的事了。此时已经过了午夜,但对于她来说,十二点半的时间不早也不晚刚刚好。
站起身来,刚刚被她坐在身下的白大褂后摆已经湿透。不过,这与工作无关,她也就懒得再管。
迈开长腿,任由工牌在胸前摆动拉扯痛苦与快感一并冲击着,她快步走到房间最里面的门前。打开门,是一个向下的楼梯。楼下传来难闻的味道,黑洞洞的像是要通向阴间。
当然说是阴间也没错,因为这正是她的工作……
打开灯,这间不大的地下室便被照亮了。一排总共四个柜子出现在周梦澜面前,而其中的一个被标上了白色卡片。
没错,这里是停尸房,但周梦澜更喜欢把这里叫做工作间。她的工作其实相当简单,因为她既不是法医也并非入殓师。在这个人口不到两千的小镇上,也不需要这些复杂的工种分类。她只是一个登记逝者,然后负责与家属对接的公务员而已。当然,如果死者没有家人,负责将其埋进坟里的也是她。
拉开柜子,里面是一具老年男性的尸体。这个人周梦澜认识,或者说她认识这个镇上的每一个人,毕竟当年扶贫把村民迁出大山的时候,她可是挨家挨户去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