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咔嗒。”高跟鞋清脆的声音在马路上回荡。
夜深了,西南大山中凝结了化不开的雾。昏黄的路灯在这浓雾中显得有些不真切,朦朦胧胧的像一个个长了毛的光团,静静呆在空中。
高跟鞋的声音更近了,女人窈窕的身影出现在浓雾中。她身穿修身的笔挺黑西装,脚踏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走的有些急,似乎有什么事要去办。
对于周梦澜来说,今夜确实有些不同,现在是工作的时间……不过既然选择了干这一行,她早已做好了闲时闲死,忙时忙死的心里准备。
向前几步周梦澜忽然整理了一下衣服,并发出一声有些黏腻的呻吟。这并不能怪她,毕竟这衣服被她做过手脚,硬挺的乳头被砂纸轻轻摩擦,是会让人痛苦的,可对于她来说这却又是另一种感受了。
走走停停,在十几分钟后,她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片黑黢黢的院子。这附近唯一的光,便是门卫大爷看电视时不停闪烁的显像管。
“王叔,开下门。”周梦澜俯身轻敲窗户,女士西装间露出一片雪白。但她却并不担心,因为她知道王叔是个看电视几乎要趴在屏幕上却又不舍得买眼镜的近视眼。
“唉,周娃儿啊。”王叔的普通话并不标准,好在周梦澜早已学会了这边的方言,交流起来是没问题的,“你说说,你一个女娃胆子咋这么大,明天早上来不好吗?”
“毕竟他们已经把人送来了,我也不好耽误。”周梦澜的声音很磁性,却也很温柔。
“唉……”长叹一声,王叔看着电视按下开门的按钮,“你这个女娃啊,长得漂亮,办事又利索,留下来陪我们这些老弱病残真是不值得啊,不值得。”
“王叔您说笑了,这是我的工作,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说着周梦澜挥了挥手,进一步让自己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可惜,王叔还是没有看向她,“我先走了哈,您早点休息。”
“唉……”背后又传来一声叹息,周梦澜却开心的笑了。她自己选择留在这座西南小镇的,不是因为别的,就是为这里民风淳朴,而她也能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进入院子,仍是一片黑暗,停车场没有一辆车,外面的路灯也不能照亮这里。潜藏黑暗中的一排平房像是蛰伏着的野兽,正缓慢蚕食着为数不多的光明。生生为这闷热的夏夜,带来一丝凉意。
掏出钥匙进入平房,周梦澜驾轻就熟的打开灯,然后左转去卫生间洗手更衣。
卫生间正中央是一块巨大的更衣镜,这不是工作要求,而是周梦澜为自己准备的。洗完手,她对着更衣镜缓缓脱下笔挺的女士西装,里面没有穿衬衫,直接露出了曼妙的躯体。
黑色及腰的直长发像是瀑布一般撒在雪白的肌肤上,一双杏眼眉目含情,高挺的鼻梁,殷红上翘的嘴唇,再加上嘴角一颗位置刚刚好的美人痣,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却又充满情欲。
锁骨的下方,一对饱满的酥胸挺立在空气中,不大不小刚刚好适合一只手握住。洁白的雪峰上两点淘气的粉红探出头来,却又异样的在顶部出现一抹深红。
那是被砂纸磨破的痕迹,周梦澜喜欢这种痛痒的感觉,故而将两块粗糙的砂纸缝在西装内部。过些时候,伤口会开始愈合奇痒无比,那时她便会再次穿上特制的衣服,让更粗糙的砂纸摩擦敏感的乳头,来抑制难忍的瘙痒。
酥胸下方是平坦的腹部,两条优美的马甲线深入西装裤的皮带底下,让人无限遐想。
抽掉皮带褪去西装裤,便会看见修长而笔直的双腿,也能看见无毛的私处。周梦澜自然没有穿内裤的习惯,如果说为了保持胸型她还会偶尔穿内衣的话,内裤对于她来说便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存在了。对了,经期除外。
西装裤的裆部同样有一块砂纸,喜欢摩擦的周梦澜怎么可能放过自己的私处呢?被摩擦到红肿的阴唇微微分开,倔强的小豆豆探出头来,它同样被砂纸折磨的遍体鳞伤,却越挫越勇,像是不服气似的,越是疼痛越是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