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舟站直了身体,将燃到尽头的烟蒂狠狠碾灭,从睡袍的口袋里摸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老东西。”
“明天的傅家家宴,我会准时过去。”
没等电话那头的老爷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妥协而感到高兴,傅斯舟眸光微转。
“不过,既然以后都是要成一家人了,这么重要的场合——”
“我的嫂嫂,是不是也应该一起出席?”
还没能等老头子说话,傅斯舟便挂了电话。
他的视线再次如同毒蛇般,黏腻地缠上了对面那扇紧闭的窗户,自言自语道:
“嫂嫂,其实纯棉的布料,比真丝更好撕。”
“而且扯坏的时候,声音更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