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宴洲的话音还没落下——
“啪!啪!”两记极其清脆,狠辣的耳光声,在空旷的旧宅里响起。
三婶发出一声惨叫,被巨大的力道扇得直接从沙发上栽倒在地,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了鲜血,她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沈西辞,尖声怒骂:
“沈西辞!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如果不是我们沈家栽培你,你能有今天?你居然为了敢打我?!”
“栽培我?”
沈西辞冷笑一声,原本斯文的脸上透着狠绝,毫不犹豫地再次扬起手。
“啪!”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直接扇飞了三婶耳朵上的珍珠耳环。
沈西辞眼眶猩红,望着身体虚弱,眼泪怎么都停不下来的沈宴洲,心疼道:
“我从来不欠你们任何人,更不欠沈家!”
“我沈西辞,只是哥哥的弟弟!”
就算没办法走到哥哥身边的位置,他也永远会是:哥哥最忠诚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