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靳舟还是江予淮都发自内心地替她们感到高兴。
靳舟关了火, 一边忙碌一边问:“你的身体怎么样?还有不舒服吗?”
江予淮温声回答:“已经好多了。”
靳舟盛了两碗饭过来,放在桌上:“那就好, 你先等等,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好。”
靳舟有用餐的时候不说话的习惯。
江予淮也没开口,安静地品尝着软软呼呼的炖肉。
其实在一起的时候,靳舟的方方面面都和一个涉世未深的富家女孩一样。
不会做家务,自然也从来没有下过厨房, 连葱和韭菜都分不清。
所以两人一起的时候, 几乎都是江予淮在做饭。
这其中,有江予淮对靳舟的迁就, 当然,也有着其他的小心思。
比如——
对自己一开始动机不纯的弥补, 又或者说对靳舟在金钱方面付出的补偿。
这两样其实可以称作是一件事情。
虽然江予淮也清楚, 自己的劳动与其价值并不对等, 但在那个时候,她总是固执地坚持着。
迫切地希望用这种方式来慰藉自己的自尊心。
江予淮曾经以为,她会一直将这种微妙的平衡维持下去。
靳舟也不必烦忧这些琐碎的事情,永远不用学会做饭,只需要做一个成功的大律师。
可那毕竟是曾经。
现在靳舟的厨艺应该不错。
面对着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江予淮早已经有了心理预期。
真正入口之后,果然不出所料。
很好吃。
得到这一认知之后,口中咀嚼的动作却越来越机械。
江予淮看向坐在对面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目光有些恍惚。
大学时期的靳舟远比第一次见面要有趣多变得多。
她有时候会扎起一半的头发,t恤搭长裤,干脆而随性。
有时候也会心血来潮特地约上朋友一起去烫大波浪,逛完街买一身漂亮的长裙,回家后扭扭捏捏地问她自己好不好看。
那个靳舟是青涩的。
即便不爱化妆,自身的条件也足够优越,还未长开的眉眼间浮上一抹笑意,就足够鲜活美好。
如今,对方的容貌和六年前比起来,也有不少变化。
而且,她学会了化妆。
化妆是成年人的社交礼仪,也是学生和社会人的最大区别。
但放在靳舟身上又不止于此,即便她依然只是习惯于画淡妆。
也足够美艳动人,让人眼前一亮。
柔顺发亮的长发自然垂落,耳后脖颈若隐若现的水生调香气。
随手描摹的眉,狭长上挑的丹凤眼,饱满丰盈的唇染上一抹红色。
无一不在彰显着,靳舟成熟了很多。
带着轻微果酸的樱桃已经足够鲜美可口,但成熟到汁水丰盈的樱桃总是更加让人惊艳沉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