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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
戈尔巴已经在准备离开此地,手下们正在消除他们的行动痕迹。
他需要的只是铃姬的剑和头颅,也正是为此他才故意引诱铃姬追踪他,最终让她自己乖乖过来送命。
铃姬的尸体仍然躺在原处,立在地上的左腿歪歪地向外倒了下去,摆出一副近乎羞耻的开腿姿势。白皙的皮肤延伸到少女的小穴渐渐变得粉嫩,两片阴唇肉肉地挤在一起,少女那美丽的蓓蕾含苞待放没有一丝褶皱。
无头躯体的抽搐从之前的激烈渐渐变得柔和,套着洁白足袋的左腿裸露在外,时不时地轻微地踢蹬一下。而随着每一次微微的抽搐痉挛,小穴口就因失禁而泄出一小股小便,慢慢形成黄色的水泊。
戈尔巴走到少女的裸尸前,蹲下。从地上捡起了铃姬掉落的短笛,然后将它递到铃姬那沾了一点自己尿液的小穴口上,随后缓缓地,缓缓地——好像生怕弄痛她一样——将她的短笛塞进了她自己的小穴里。
短笛无法完全没入铃姬的身体,空余一小节露在外面,从笛口流出一点点晶莹的汁水。
这是铃姬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样子。十四岁的少女切腹自绝性命,仰面裸死在荒郊野外的樱花树之下,做着死后失禁漏尿的悲惨样子,展示着自己被插入异物,早已经不是处女的蜜穴。美丽却羞耻。差不多也该离去了,附近有几只野兽,闻到血腥味后便开始聚集在周围,只是畏惧戈尔巴的杀气而不敢靠近。
戈尔巴从地上将散落在地上的金发收拢,随着手下漫步离去了。他之后打算将这些头发之后以正式的官方交往“送还”这里的藩主。试探对方的反应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当然,藩主家14岁的年轻姬君在决斗之中败北,并被要求切腹自裁的这件事,是不会有任何消息流传出去的——或者说,应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