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比想象中来得快,借助锋利的肋差,铃姬没有很困难地就完成了剖腹的过程,将自己痛苦地自裁的样子展现给了在场的所有人。而接下来只需要静待剑刃的降临,将她美丽而短暂的生命斩断,彻底结束这一切。
“啊……啊啊……呜……好痛……”
但是,戈尔巴只是站在她身后,静静的观赏着这一切,迟迟没有挥下大剑。
而等铃姬发觉的时候,不知已经过去了多少秒。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
剧烈的疼痛使得铃姬无法集中注意去想,为什么戈尔巴还不将自己斩首。也许是出现了幻觉,她的眼前浮现出了已经快要忘却的生父的面庞,而后,渐渐地幻化成了熟悉的养父的样子。
而先前握住刀柄而没有沾上血的右手,此时却颤抖着不由自主地去触碰自己挺立起的乳头。
“爸……爸……”
绵长凄惨的呻吟声继续从铃姬稍显稚嫩的嗓子中传出,但相比之前,却增加了一丝丝的妩媚。
“哼,”身后的戈尔巴看着铃姬痛苦的样子,终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说到底,不过还是个小孩子。”
“你就以这个样子,去见你死不瞑目的父母吧。”
巨剑从金发少女的头顶一瞬间挥下,铃姬的世界天旋地转。
厚重却锋利的剑刃斩断了铃姬披散开来的柔顺的金色长发,继而切开少女纤细的脖颈。仅仅剩下金色短发的少女头颅旋转着向前方飞去,像小孩子玩的手玉一样在地上滚动着。一瞬间,鲜血如同激射的喷泉一般从无头裸躯中喷涌了出来,而被斩首的身躯像是不甘心就此死去一般,激烈地抽搐着,竟然维持着被斩首时的姿势持续了几秒钟,才缓缓地倒下。骨碌碌滚落在地上的金发美首也停下了转动,脸庞恰好对着已经被斩首但尚未倒下的自己的身体,在铃姬的意识消弭前的最后一刻,沾染了鲜血的美丽躯体映入了自己的眼中。
在生命最后一刻映入自己眼帘的景象,便是自己那悲惨而羞耻的死相。她看到自己的身体激烈地痉挛抽搐着,原本在临死前抚慰乳尖的右手,此时也好像身体还活着一样,手臂直到身躯倒下前都一直悬在空中,轻微地挥舞着。
但此刻,金色短发的美人头颅也再难做出哪怕是一丁点轻微的表情了。
【啊……好害羞……如果被父亲大人看到这个样子的话……】
铃姬的意识逐渐消亡,碧色双瞳中的神采很快便黯淡了下去,沉入黑暗。
【但是……好想让父亲大人看到……】
美首的表情逐渐凝固,睁大的双眼也无法再眨动一下,只是直直地瞪着自己逐渐瘫软下去的尸体。
也许是因为身为女孩子的身体比较柔软的原因,铃姬被斩首后的无头躯体最终并没有像大多数被介错人斩首的切腹者一样向前倒去,反而抽搐着向后仰倒,原本压在身下的左小腿因为身体重心的转移而被大腿带起,膝盖弯曲着立在地面上;右小腿则仍然被仰倒的身躯压在屁股下面,看上去就像是无头尸体在刻意展示着她那对丰满美丽的大奶子和被切腹剖开的小腹和外露的肠子一样,形成了一副怪异可笑的姿势。十四岁的无头嫩尸就这样怪异地仰倒在地上,左手的蕾丝手套已经沾满自己的鲜血,还握着自己流出来的肠子,身体一边痉挛抽搐着,一边从脖颈处的断口向外喷洒血液。
被斩下的金发美首面朝着自己的尸体,樱桃小嘴微张,木然地睁着双眼,临死也未能瞑目。
斩首时被切断的金色长发飘零地散落在脖子断口处的血泊之中,沾满了她自己的鲜血。她不再需要为剪发的事情所烦恼了,往日被精心打理的长发已经被齐根斩断,变成了短发,几缕沾着血迹的金发凌乱地粘在她那精巧的面颊上。
戈尔巴走过去,捡起了铃姬的头颅,双手握住仔细端详着被自己亲手处决的侄女的遗容。戈尔巴拍了拍她的脸颊,已经死去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随后,他拽着铃姬被截短的金发,将头颅举过头顶,向众兵士展示着。
远处的山坡上,在樱花树下难以注意到的高处,一位手执薙刀的老者将决斗及铃姬切腹的过程尽收眼底后,跨着缓慢的步子静静离开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