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铃姬一头美丽的金色长发则披散在她的香肩上,遮掩住白皙干净的背部,从背影看上去,就如同刚刚沐浴完毕的仙女一般。
戈尔巴手下的士兵们发出议论和惊呼,这毫无疑问是令他们惊讶意外的,被异邦人养大的他们的公主,用一种悲惨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且还是赤裸着自己的身体,为了让自己那样地死去,自愿地将性器官暴露在男人们的面前,难道她不知道这是多么羞耻的事情吗?
这个叫做大和民族的文明,在他们看来是如此荒唐不可理喻。尽管如此,世上可没多少人能看到这种光景,眼福还是要饱览的。
铃姬的和服内没有穿着内衣——当然,原本就是应该不穿的。
但戈尔巴还是报以轻蔑的嘲讽:
“不知羞耻,这也是日本人的‘传统’吗。”
手下的士兵也跟着起哄。
“……”
而专心地执行着步骤的铃姬,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屈辱。等刀子刺进自己的小腹,叔父用那把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大剑将自己斩首的时候,自己的样子还会比现在更屈辱,更悲惨。
铃姬那光滑的小腹也展现在众人面前,以及隐藏于股间的美丽的蜜穴口,而在今天以前,能够纵览铃姬的女体的人,原本只有藩主,也就是铃姬的养父一人而已。
蜜穴上端的皮肤没有毛发,光洁而美丽,不知是勤于修剪还是尚未长出。取而代之的则是天降藩的家纹,就印在少女的耻丘上——而能够印在女性身体上的家纹,就表示这具身体已经身有所属了,毫无疑问是只有家主才能够使用的。
铃姬在藩主家逐渐抚养长大,自从船难失去父母的噩梦后,再次受到了周围人的关爱,而已经渐渐成长为大和抚子的铃姬,也产生了要回报养父的想法。
但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踏上复仇之路,能以为回报的,也许只有自己的身体了。
在铃姬十岁之时的一晚,她退下侍从,脱去衣物,以十岁少女的赤诚之身地进入了养父的房间。当然,藩主也没有拒绝养女的回报。身为天降藩的女儿,既已经做出决定,就需要为此承担起相应的责任,而作为养父也应当认可。
铃姬也自此成为了藩主妾室中的一位,但藩主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自那之后,藩主再无召铃姬同房。作为女儿,她仍然是天降藩的姬君,受尽万人敬仰,被养父以严苛的家法所教养;但作为藩主的妾,铃姬自然是没有权利擅自要求入室服侍的。
而被踏足过的身体却早已记下了身为女人的感觉,尽管如此,铃姬只能默默忍受寂寞。她无数次回忆着那晚的场景,以身为大和抚子无比耻辱的姿态地张开双腿,被父亲插入直到双眼翻白,身体抽搐着晕厥过去。只能一边念着父亲大人的名字,一边抚慰自己的身体直到失神。
在她失去父亲后,是养父重新给予她父爱,但却无法继续给与她身为女性的爱。
她试图通过复仇来寻找自己的意义,但现在这一切也已经变得无意义。
铃姬拔出了肋差,最后的步骤终于要开始了。
戈尔巴早就扛起铃姬的大剑等在一边,他要用这把王家的象征,将自己这叛逆的侄女就地斩杀。
铃姬双手反握住短刀,挺起胸膛维持着端正的正坐坐姿,美丽的脸庞微微上昂。
“父亲大人,我现在就……”
而后迅速地用力,将短刀直直地刺入了自己的左边小腹。
“噗呲”一声。
“啊……呜、啊……”
那一瞬间来得相当快,铃姬发出轻声的呻吟,突如其来的痛觉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全身颤抖起来,裸露着的柔软胸部也在颤抖中来回波动。
“嗯……呜……好痛……”
双手在痛觉之下变得有些麻木,但好在刀刃足够锋利,没有让她使出多大力气,就沿着刀锋划开了少女白皙的小腹,直到右侧。大量的鲜血顺着铃姬的小腹流出,随即是她的肠子,而铃姬此时也已经将短刀脱手,用左手握住了从自己的腹腔里一点点滑落出来的肠管。
“啊……哈……这样……就……父亲……大人……”
